有點不相信剛剛還心疼自己的人現在如此陌生。夏候北俞冷笑的看著赤烈臉上的表情,對纖沫剛剛說的,也表示滿意,走到她身邊,強勢的摟著她的肩。看著他說道:“請。”
“沫兒,你”
深吸口氣,陌生看向赤烈:“赤樓主,王爺也說了,王府不是談情說愛之地,以後還請赤樓主不要隨意進出王府,這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
不相信的後退一步,看著眼前突然陌生的人,赤烈緊緊的按著胸口。
纖沫看他痛苦的樣子也不好受,但為了他,也隻好傷他,長痛不如短痛。
肩上傳來的痛讓纖沫清醒,摟著自己人身上的戾氣,她明顯的可以從夏候北俞出現開始就感覺到,可以肯定今天烈不可能出的了王府,但是她不能讓他受到傷害,她欠他的太多了,隻是痛苦中的赤烈一點也未發覺。
傷痛莫過於心痛,赤烈傷心的離開讓纖沫提起的心總算是放下,淡漠的轉身回房。
朔日使節來訪也有七八日了,其中除了商議兩國之間的事並沒有多餘時間漫遊夏候京都,今日總算是個晴朗的好日子。
一大早被宮裏的人叫去的夏候北俞此時正帶著朔日國公主遊賞,一臉冷漠的外表讓想接近他的人訕訕離開,但多的也是他身邊那位美若天仙的朔日公主怒視而退。
看板著個臉的人,東方雲嫣嘟著個嘴不滿道:“你這麽不想陪我。”
一改在宮宴上的嬌縱,此時的東方雲嫣好比委屈的兔子,我見憂憐。
“沒有。”
從皇宮拉著他出來開始,他就沒有說一句話,沒想到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沒有’兩個字。
扯著不理人的衣袖,楚楚可憐道:“不要老是冷著臉好不好。”
夏候北俞有點厭惡的扯出被抓的衣袖,拉開一步之距,看著前麵道:“公主如果沒有想去,那本王送你回譯站”
本就是嬌縱的公主,今日能做到這樣看來也是她的極限了,立馬就見她臉色難看的看著對自己冷漠的男人。
“本宮還沒有逛夠,皇上也說了,本宮在京都遊玩的這段時間由你來陪著,本宮想戰王也不會是抗旨之人”
抗旨又如何,對夏候北俞來說沒有什麽他不敢做的,但是這此他真如這東方雲嫣所說,他的確不敢抗旨,這關係到兩國的百姓,就算是在不情願,他還是忍。
見他沒有說話,得意一笑,似乎一切在她的意料之中。
不過這戰府王內的一位就沒有這麽好運氣在外遊玩,那日氣走赤烈之後禁足令一直沒解,但與夏候北俞之間的關係也越來越僵,靜靜的坐著能讓心平靜的回想心中的每一個疑問,證實就差一個源頭。
“小沫沫這是怎麽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在深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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