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客氣的在纖沫傷口上灑鹽,果然這一招很有效果。
“是,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那也要看女人怎麽做。”
本來是想說聲謝謝,可是一與這玉風說話,纖沫就說不出謝這個字。
“不是男人的兄弟寂寞哪來女人的厭惡。”
對纖沫的驚人語言,玉風在炎樓的時候就已領教過,她剛剛的話並讓有讓他有多大的吃驚,但還是為她大膽開放的語言嚇到。
“如果不是女人滿足不了男人,男人又起會找尋她人。”
“男人永遠得不到滿足,隻想尋求更多的洞。”
這還是女人嗎?說出的話這般粗疏。
被說的無話可說了,玉風真不知道要怎麽說下去:“我說你還是女人嗎?”
“你試試就知道。”
再次的被雷到,要跟纖沫比鬥嘴,這玉風隻有吃虧的份,想不明白平時遊刃有餘的他為何一碰到纖沫就什麽都說不出。
“試?對‘側’妃這樣的女子,本公子可是沒那興趣。”
“我知道,這風流俊朗的玉神醫可是愛好特別,這青樓裏的姑娘可是玉神醫的鍾愛。”
“是啊,她們懂得如何取悅男人,懂得男人要的是什麽,可不會像某些人,隻會給人帶來麻煩。”
這口氣,不用問就知道一定是在為赤烈打抱不平。
“小沫沫,看來你我真是有緣。”
正準備說話的纖沫就聽到身後那個陰魂不散的聲音,她搞不懂為何每次出府都會碰到這個溫神。
看到之前在他門口偷聽的玉風,妖魅的雙眸帶著審視看著他,見纖沫沒有理他,自故自的走進雅間,來到纖沫身旁,隻可惜他的臉上一直戴著那麵具,莫說戴了麵具的他都很引人視線,要是不戴那麵具,估計這裏的男男女女都會被他勾了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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