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安靜了,纖沫才停下,想到剛才紅櫻那笑臉,不是纖沫不難過,隻是她已經無心在去難過,像今天的情況有多少次了?每次他都正好趕上,是紅櫻有意,還是他無意碰見,這裏麵的原由,自己應該要查查了。
“恩,咦?我怎麽睡在這裏?”醒來的柳兒看到自己是躺在床上,摸著後腦那有點脹痛的地方,轉頭就看到站在床邊發呆的人,“沫姐姐。”
“你醒了。”
“沫姐姐,我怎麽會在你的床上?我記得我好像,嘶,好痛。”後腦怎麽會這麽痛,到底是暗算了本小姐,都腫起來了。
見柳兒疑惑著個臉,還有剛剛的痛呼聲,其實她也不想下重手,為了安全起見,隻能讓她受點苦了,要不然自己出府的事情被人知道了,她可能會受到牽連。
“剛剛你不小心撞了下,後腦碰到了欄杆。”
碰到了欄杆,我怎麽不記得了,嘶,難怪會這麽痛。
“柳兒,你去休息吧,我這裏不需要服伺。”
“恩,有事沫姐姐就叫我。”
“恩。”
柳兒一離開,纖沫剛剛還關心的臉瞬間變的陰狸。
自己越想越不對,玉風那家夥明明說過,自己身體雖然虛弱,但隻要注意,孩子決對沒有問題。為何自己會突然流產?這其中必定有什麽東西自己沒有發現,不行,孩子的仇一定要報,殺害我孩子的凶手我纖沫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思索的纖沫被床角下的一個紅色物體吸引,如果不是站在她現在這個位置,很難看到那床角下的那個東西。
蹲下,伸手一撈,就看到一個紅色的香襄,這種香襄很平常,拿到鼻間聞了聞,有股香味,但聞不出是什麽,細看手裏的香襄,怎麽看都看不出來這香襄為何會在這裏,而且這股香自己好像在哪裏聞過,可是怎麽想都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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