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自己對她的感情深的自己無法控製,而自己卻又不想在這個時候傷害她,對她而言,現在的她隻是把她真實的自己隱藏了起來。
已經感覺到他的溫度在慢慢升高,而手心裏的汗告訴了自己,他在忍。
“沫兒我”沙啞的聲音似無奈,卻又強硬。
“很熱嗎?”
像是故意,空出的手不經意的碰到他的胸膛,身體像越到刺激般顫栗。
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就這樣已經忍的難受。
在自己心愛人的麵前,當她風情萬種,性感撩人心田的模樣,即使是定力在好的人,也擋不住那無盡的誘惑,何況此時的赤烈已是近一年沒有碰過女人,在正常的男人這樣的情況下不有反應才怪。
“恩”
“很難受?要不要我幫”本是想一直這樣折磨身下的赤烈,突然難受起來,捂著嘴扒在床邊嘔吐起來,卻又不見有東西吐出來。
這樣的感覺自己在熟悉不過了,想吐,卻又吐不出來,怎麽會這樣?不可能的,不可能這麽巧,一定是自己猜錯,一定是。
老天,你不要跟我開這樣的玩笑好不好?離開卻又給我開個這麽大的‘玩笑’,難道我所受的痛還不夠嗎?
“沫兒,你怎麽了?”冰火兩重天的赤烈早就被纖沫這一來的嘔吐清醒了過來。
“沒事”
她還說沒事,明明吐,吐?沫兒現在這個樣子很像半年前時,也正好在這裏,難道?
“沫兒,你”不可能,沫兒怎麽可能會懷孕?怎麽會這樣,沫兒好不容易離開那裏,現在卻又懷了那個人的孩子,老天為什麽要這樣安排,難道我赤烈就這樣不讓你待見嗎?
從赤烈的口氣中纖沫已經聽出了他想到了什麽,但是自己決不會相信,也許是近日來休息的不好所以才會這樣,要不就是吃壞了東西,一定是這樣。
纖沫一遍又一遍的為自己找借口,可是每一個借口連她自己也都無法相信。
“我累了。”
她,選擇了逃避,但又有何用,事實已經告訴了她,可她卻寧願不相信。
床上背對著自己人已經安靜的躺在那裏,沒有言語,沒有傷心,似乎剛剛的一切都不承發生過,這也許是逃避的唯一辦法,卻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暗淡的雙眸此時也不知道如何,他隻期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夜依舊還是那麽安靜,靜的可以聽到周圍的一切,原本睡下的人睜開了雙眼,看著床頂,抬手放到小腹上,平淡無神的雙眼慢慢幽深,像寂靜的湖水,深不見底。
昨日熱鬧還依舊殘存,隻是少許些人氣。
望穿江水,岸回首,青山依舊,空無物,兩兩相望,莫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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