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床邊人的臉色,他一點不相信她所說的話,心想自己在多說什麽也隻會增添在他心中的厭惡。
“王爺,妾,妾身不想多說什麽,但妾身要告訴王爺,王爺與王妃成親那晚,她有來過妾身這裏。”
成親那晚?沫兒來她這裏做什麽?
以纖沫的性格,說算是走,也不可能來這裏與紅櫻打招呼,除非有什麽事情,她必須來這裏。
即使來了落月閣,那又能說明什麽?她沒有證據,自己也相信不會是沫兒做的。
夏候北俞似乎忘了纖沫那晚在他耳邊說過的一句話,如若他回想起來,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懷疑紅櫻的話。
“這也難說,她真來害她,那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與其說是紅櫻在騙人,到不如說她所說的是真的,她與那個女人比起來,纖沫那女人比她的威脅更大。
冷劍射來,東方雲嫣很鎮定的看著夏候北俞,“王爺,女人的嫉妒心很大。”
“本王相信沫兒不會這樣做。”如果真是沫兒所做,那我必定要問她為什麽?那個心胸寬容的她怎麽會傷害一個無辜未出世的孩子。
“看來你很信任她,不過本宮可是要告訴王爺,這人往往會變的,特別是在失去某些東西的時候。”
“夠了,沫兒還輪不到你來說。”
不是相信,是因為太相信,所以心裏容不下一點汙點,東方雲嫣話雖說句句帶刺,但還是稍稍有點影響到夏候北俞。
“王爺,如若不信,可以問纖沫姑娘那晚來妾身這她身上是否有帶麝香。”
“此事本王會查清楚,若是沫兒被汙蔑的,本王會讓你為此事負出代價。”
雖有懷疑,但是他更相信纖沫的為人。夏候北俞一離開,屋內就隻剩下了虛弱在床的紅櫻與站在不遠處的東方雲嫣。
四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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