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與夏候北俞二人看焰冥毫不顧及的調動纖沫,心就噌的一把火燒了起來,想去搶,卻怕傷了他懷裏的人。
“放開沫兒。”
並不理會周圍的聲音,眼睛隻看著懷裏的人,看著她說:“小東西,想要本相放開嗎?”翹唇一笑繼續道:“本相看小東西也不想離開本相的懷裏,瞧瞧這小臉都害羞了。”
想動手的兩個人看焰冥抬手一點一點的從纖沫額頭滑向她的唇,恨不得砍掉那雙礙眼的手。
怎麽都掙脫不掉腰上的那隻手,他的手像是鐵臂般禁錮著自己動不了分毫,還有在自己臉上戲耍的手,自己就恨不得眼神可以殺掉眼前這個男人。
唇上回來摩擦的指腹停了下來,危險的鳳眸看著不悅的雙眼,輕笑低頭,就一秒不到的時間,纖沫瞪大眼睛看著放大的麵具,唇上的冰涼告訴她,這臭男人在吻她,直到唇上一痛,焰冥很高興的看著在她唇上的傑作。
“本相給小東西留個記號,以後小東西可就是本相的了。”
站在不遠處的兩人已是青筋暴露,在焰冥吻纖沫的時候,二人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但他們有顧及,他們不敢動手。
“該死。”
爆怒的夏候北俞已經忍不住了。
正待出手的時候,還在焰冥懷裏的纖沫被他無情的丟向夏候北俞,沒錯,是丟,還是毫不客氣的正中向夏候北俞丟過去。
看到衝向自己的纖沫,夏候北俞立馬收力伸手接住纖沫,看焰冥不客氣的把纖沫丟出去的赤烈急急想去接住,去晚了夏候北俞一步,看纖沫沒事,心下一鬆,想到那個丟纖沫的人,轉頭看時,已沒有了人影,看來是趁他們分神之跡走了。
並不是焰冥想逃走,因為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帶走纖沫的時候,而且,他即使要帶走纖沫,他也出不了炎樓,所以剛剛找機會在纖沫身上留下印記,這樣,就算他離她在遠,他也會找到她。
“沫兒,你有沒有受傷。”
“沫兒,你有沒有受傷。”
同樣的話,同樣的關心,讓在夏候北俞懷裏的纖沫一愣,掙脫離開他的懷裏,淡漠道:“戰王以後出門不要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危險不會顧及身份的。”
焰冥能找到這裏,決對是跟蹤他來的,這家夥竟然都沒有發現,以後要是在這裏,自己要安靜呆在炎樓的日子恐怕別想。
夏候北俞聽的出纖沫話中的意思,從焰冥出現開始,他就猜到他是一路跟蹤自己,隻是一路上自己太專注沒有注意到。
見他不說話,纖沫再次說道:“紅櫻的孩子必殺,原因在你大婚那晚就已和你說過。”
是不想他誤會還是不想她繼續糾纏自己,纖沫終究還是告訴了夏候北俞為何要對付紅櫻,但對夏候北俞來說,是個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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