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緊緊抓住紅櫻的雙腳:“側,側妃,救,救奴婢,王,王爺饒命王,王爺饒命,一,一切都與奴,奴,婢,無,無關,是,是側妃,是側妃做的。”
被綁的紅櫻恨不得立馬捂住玉兒的嘴,但奈何現在的她是自身難保。
“玉兒,休得胡說。”
報著一點希望,爬到不說話人的腳邊,求道:“王,王爺,真的與奴婢無關,一一切都是側妃做的。”
“賤人,竟敢汙蔑我。”
紅櫻氣不過,隻可惜現在的她如展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同樣的視線已經射過來,紅櫻不敢看,心中害怕。
“怎麽?不敢看本王”聲音從頭頂上傳來,不知道何時,夏候北俞來到了她麵前。嗜血的眸子冷笑的看著不敢看自己的女人。
掐著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嘴角帶笑的說道:“你不是很聰明嗎?怎麽現在害怕了?”
話中的嘲諷無不說明此時的夏候北俞恨不得殺了她,卻一直隱忍著,他要看著她生不如死的樣子。
近處看著他的雙眼就像看到地獄般,“王,王爺,妾身,啊”
卡嚓一聲,那完好的下巴已經他手中捏碎,紅櫻此時還定在慘叫的那一刻。
痛不能語,辯不能言,現在她就跟啞巴一樣沒有區別。
“很痛?”
這關心的樣子,像是真想知道她是不是痛,眾她的表情上,誰都看的出那眼角的淚,而夏候北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有的也隻是無盡的憤怒。
不能言語的人隻有忍痛著下巴帶來的痛,雖不明白眼前的人發現了自己什麽,但是她知道,今天日她不會死,卻也不會活,他會讓自己生不如死。
地上的玉兒早已被侍衛帶走,現在地牢裏就剩下被綁在刑架上不能言語的紅櫻和滿腔殺意的夏候北俞。
修長的手伸向不能語言人的臉上,一點一點的描繪著,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滑至頸間時停了下來,看著疑惑的雙眸,“你很喜歡本王是不是?”
不明白他為何這樣問,現在自己根本不能說話,隻能看著他的,看著他千麵萬化的臉。
撕拉,上好的衣料在夏候北俞手中如化成灰的紙,春光外泄,刑架上的身體一僵,瞪大雙眼看著陰晴不定的人。
“怎麽?你不是很想得到本王的寵愛嗎?現在怎麽這麽緊張?後悔了?”雖是在問,手卻已經開始在她身體上撫摸起來。
身上那隻溫熱的手一點一點的催慘著紅櫻的理智,自那次醉酒後,他就從未碰過她,而現在,她相信夏候北俞也沒有心情來寵幸她。
見刑架上的人臉上已有潮紅,手停了下來,笑看著此時因為得不到滿足淫蕩的臉,走到旁邊的火爐旁,拿出已燒的通紅的鐵塊,那刺目的紅像是一把火樣燒傷人的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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