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他們要追趕的人就在裏麵,隻是這樹茂盛,根本就沒有查覺到葉子後麵。
“該死,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自從上次在酒樓遇到纖沫後,殷邢就沒有一天心情好過,老是會想到酒樓那次被那個女人調又戈的畫麵,越想越是煩悶。
“該死。”一拳打在樹上,樹因為殷邢的一拳而晃動,想來他用了內力。樹晃動的很厲害,原本是想在樹上休息一會的纖沫此時睡的很沉,根本沒有注意到周圍的動靜,靠在樹枝上的身體也因為樹的晃動而掉了下來,樹下麵的殷邢也沒有察覺到這樹上會有人,正好站在下麵的他被樹上掉下來的人砸個正著。
“什”話剛到嘴邊,殷邢被壓在身上的那張臉愣住了,想到幾日前在酒樓的事,用力的推開身上的人,拍掉身上的草屑,站在一邊看著地上一點聲音也沒有的纖沫,感覺奇怪,探探鼻息,發現有氣,隻是落有落無。
“她怎麽會在後山?怎麽睡在樹上?她身邊的男人呢?他們兩個不是形影不離的嗎?怎麽她會一個人在這裏?”一個個疑問讓殷邢皺眉,隻是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他也想不到再次和她見麵會是這樣。無奈的抱起地上的人,還是隻有把她帶回莊等她醒來在說。
剛纖沫所睡的地方正是水雲山莊後山上的一顆樹上,卻機緣巧合的遇上了殷邢。
黑夜,是做某些事情的最好時機,隻見一個紅色身影穿梭在皇宮上空,下麵巡邏的侍衛沒有一人發現屋頂上的人。
鳳儀宮,當今皇後寢宮,此時的宮內有淡淡的光,看來這皇後還沒有睡,赤烈小心的府身扒在屋頂上,拿掉麵前的一塊瓦,通過那個小口看著寢宮內。
寢宮內還沒有睡下的上官淑正坐在梳妝台前梳理未幹的頭發,看樣子她是剛剛沐浴完,在蒙朧的燈光下,鏡子裏那張柔美的臉讓人仿佛站在花海中,柳葉眉下的那雙有著靈氣般的眼睛,正專注著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櫻桃般的紅唇微微張開,似乎邀請品償它裏麵的甘甜。
咻,的一聲,原本在她手中的梳子直飛身後屋頂,那方向正是赤烈所在的位置。赤烈吃驚這皇後竟然會武功,就剛剛那一秒的愣神,那梳子真飛門麵,閃躲不及,赤烈頭向左一側,那梳子從他右臉邊擦過,沒有受傷,隻有那被梳子割斷的頭發在赤烈肩上,如果是臉,恐怕就要毀容了。
“皇後好內力”深藏不露,堂堂一國皇後,竟有如此深厚內力,看來這上官丞相那個柔弱的女兒隻是個假像罷了。
“不知閣下擅闖鳳儀宮所為何事?”上官淑並沒有因為對麵的人看出自己的武功而緊張,到是很冷靜的看著站在對麵帶著銀色麵具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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