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自己的莊主時,又擔心又想笑又不敢笑。
“照沫兒這麽說,那不和太監沒兩樣?”沫兒這樣說也沒錯,這個殷邢就像沫兒說的一樣。
看來赤烈還在記恨殷邢要纖沫報達救命之恩。
“差不多就是了,這誰要是嫁了這樣一個男人,哎!恐怕這下半輩子的‘性福’就沒了。”
纖沫那種惋惜的表情,惹得她身後的赤烈心裏那個痛快,不過臉上是沒有表現出來。
殷邢一直沒說話,依舊一樣的速度騎著馬,其他人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生氣,也隻有他自己知道。
感覺到旁邊的那個人一點反應也沒有,纖沫無趣的靠在赤烈懷裏睡覺。
隊伍一下子又安靜了下來,其他人認真趕著自己的路,隻有一直騎在前麵的殷邢心恩百轉,七竅生煙。
蘭城非常的熱鬧,這大街兩邊所有的店和小商販的叫賣聲,說這蘭城是夏候最大的商城一點也沒有錯,還有各國的一些特色小玩意,難怪這所有的商販都將生意聚到這裏,交通方便,周圍各國不必遠行將商品運向各國,呆要在這裏,自然會有人要,而且這裏的有一套專門的律法,也真難為夏候南風有這樣的頭腦。
殷邢他們剛進入蘭城,就看到蘭城一翻熱鬧的景象。他們的出現也到引起了路人的注意,不說其他,就殷邢和赤烈兩人就將所有的目光聚到他們身上,最多的就數是那些雌性的目光了。
一路上都在睡,這沫兒喜歡睡覺的習慣是越來越強了,雖知道原由,但也難免擔心她,“沫兒,醒了嗎?”
揉揉眼睛,嘟著個嘴巴,那種庸懶的可愛表情,煞是迷人,那些注意他們的男人都吃驚的看著赤烈懷裏的人。
赤烈挑眉,那些男人的眼光讓他覺的惡心,一道寒光射去,到是有不少人收斂,不過還是有些不怕死的偷偷的瞄眼那個庸懶可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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