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宮”
鳳儀宮?那不是皇後上官淑的寢宮嗎?烈去那裏做什麽?“烈認識上官淑?”
“屬下不知,粉和綠跟到鳳儀宮後並未進去”
“為何?”
“鳳儀宮外有暗衛把守,粉和綠怕被人發現,一直在外麵等公子出來”
堂堂一國皇後的寢宮怎麽會有暗衛,也許可能是他丞相爹爹派給她的吧,但為何烈要去找她?
“讓魅去查查皇後。”也許這皇後可以告訴自己原因。
“是。”
看來這皇宮自己還是要牽扯上關係。
“宮主。”
“絕。”竟然是一月不見的絕,這小子上次受了那麽重的傷,現在應該是好了吧。
“絕護主不周,請宮主責罰。”
這小子,一好就來領罰,應該說他忠心了還是說他一根筋?
“為何要罰你。”靠在躺椅上,看著一直跪在地上的絕,也不著急叫他起來。
抬頭看著側躺看著自己的人,眼神堅定的說:“身為宮主的護法,沒有保護宮主,讓宮主受到危脅是屬下的過錯,理應受罰。”
“照絕這麽說,隻要本宮受到危脅,那你們這些屬下都有過錯咯?”
絕有點不明纖沫話中的意思,不過按他的理解,主子出事,屬下就應負責。
“是。”
“你說本宮如何罰你?”
被纖沫這麽一問絕到是愣住了,自逍遙宮建立開始,宮規就是一條,忠誠,他到想不到該如何罰。
“請宮主發落。”
走下躺椅,蹲在絕麵前,和他保持一樣的高度,看著他的眼睛,邪笑的說:“效忠本宮。”
這“效忠”兩個字很容易懂,但從每一個人口中說出來卻有不同的意義。
“屬下誓死效忠宮主。”
纖沫並沒有因為絕的誓言而滿意,而是抽出絕劍鞘的劍,因為常年的愛護,劍的身體發出刺眼的光,隻見光閃過,絕所跪的地上有血液滴落。
“是把好劍。”仔細端詳著手中的劍。
絕麵不改色的依舊跪著,而他的左手臂上正一點一點的在滴著血,對他來說,這一劍一點也不算什麽,那隻能算是點皮外傷罷了。
“謝宮主。”
“絕,效忠不一定要從口中說出來,失誤不是一定隻有處罰才能彌補,本宮要的是如何不讓事情再次發生。”
“屬下謹記宮主教誨”
“那麽喜歡聽的話何不進來,本宮不介意有人在場。”
纖沫話剛說完,玉風痞笑的走進來說:“沫兒怎麽能這麽說了,本公子可是光明正大的在聽。”
正好找他,既然來了也免得在派人去找他,“來的正好,本宮正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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