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覺到不對勁,雖然也奇怪,玉風還是打斷此時危險的氣氛:“邢,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娶妻生子。”
“什麽時候你關心我的家事了?”
掃向右邊的玉風,這個從來都隻知道到玩的師弟到是開始關心起自己的家事了,是因為對麵那個女人?
被殷邢這莫名其妙的一看,纖沫也惱了,臉色一凝,看向樓下的表演,在轉頭的那一刻,竟看到對麵一個戴麵具的男人對自己笑,對上那雙眸子時,感覺在哪裏看過,好熟悉,像是那個狐狸男,可又不像,對麵的那男人戴著一塊銀色麵具,根本看不到他的長像,可他給自己的感覺很像是那個狐狸男朔日國的丞相。
“沫兒,你在看什麽?”
見她發呆,玉風奇怪的問,到是將纖沫的思緒拉了回來。
“沒看什麽”奇怪,對麵那個男人是誰?怎麽那麽像狐狸男?不可能啊,他現在不是應該在朔日嗎?怎麽可能會在蘭城?
玉風還是覺的奇怪,看向她剛剛看的地方,發現沒有任何可疑的人。
地上,是淩亂的衣服,卻是被撕碎殘破的丟在地上,軟蹋上,是膚如白雪的身體,半遮半掩的軀體斜躺著,那自頸到胸,是一個個深紅色的吻痕,潮紅的臉一看便知剛剛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告訴花娘,注意逍遙宮主的一舉一動。”
逍遙宮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卻不明白從不對任何幫派組織感興趣的人為何突然想知道逍遙宮主的舉動,聽說這逍遙宮主是個女人,身邊美男無數,日夜簫歌,這是江湖上傳,卻不知道是真是假,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怎麽會坐上一宮之主。
見身後的人沒有回聲,轉身看去,正看到她臉上疑惑之色。
感覺到陰冷的視線看著自己,抬眸望去,站在對麵的男人正看著她,心一沉,都忘了此時的自己除了一張毛毯遮住別無它物,這一動,身上的毛毯滑落,那膚如白雪的身體完全呈現在空氣中,花弄影沒有關心此刻的自己多誘人,半跪在軟蹋上回道:“是。”
剛剛她在想些什麽自己不是不知道,隻是要讓她明白,敢揣測本座的人,會讓她活著比死還難受。
走到軟蹋邊,挑起半跪在上麵人的下巴,看著她這張美豔動人的臉,麵具後麵的眼睛笑意十足,隻是那笑不達眼底,笑的很冷,像一陣陣陰風吹向脖間。
“你跟在本座身邊這麽久,本座的性子是不是知道的差不多?嗯?”
看著那雙笑意卻寒風陣陣的雙眼,花弄影哪敢說是,在這個男人身邊這麽久,她清楚眼前的男人,對你笑不一定就是高興,往地是死亡的預兆。
“屬下不敢。”
“不敢?”捏著下巴的手緊了幾份,輕笑道:“是真不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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