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沒有任何反應。
“我們去找她”都怪自己,她現在本就不方便獨自一人在外,如若出了什麽事,我怎麽像烈交待。
玉風與赤烈離開後,殷邢也跟上他們的腳步。
“小東西,你說為什麽本相會對你有興趣了。”
摟著纖沫的腰,底頭望著她憤怒的小臉,不給她任何逃跑的機會。
剛剛好不容易從魔爪中出來,現在又被這狐狸男占便宜:“那還真是謝謝丞相的美意,小女子受不起,丞相還是收起你那興趣。”
“嗬嗬,小東西越是這樣,本相越是喜歡,怎麽辦?”
對這種男人發火那是自掘墳墓,“關我屁事”
焰冥開始是一愣,隨即笑看著剛剛暴粗口的女人。
怦的一聲,門被人踢開,赤烈三人一進來就看到戴著麵具的男人抱著他心心念念的人,當下怒火中燒,揮掌向焰冥襲去。
“烈”
要動手的人被纖沫這句烈停了下來,看到他滿頭的大汗,心想他肯定是著急自己在到處找自己,心下覺的心疼,在看到他蒼白的臉色,更清楚他又動情了。
焰冥眯著眼看向闖進來的三個男人,想到都是為了懷裏的這個小女人,陰寒之氣瞬間暴發。
還在焰冥懷裏的人感覺到他的怒氣,也不明白他為什麽生氣,這本應該生氣的是自己,到是他還莫名其妙的生氣。
“放開沫兒。”
放開?笑話,還從來沒有人能從我焰冥的手裏搶走東西。
這纖沫恐怕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焰冥將她歸為自己的所有物了。
跟過來的殷邢看著纖沫在別的男人懷裏,怒火也隨著而來,寒著個臉看著纖沫,特別是摟在她腰間的手,非常刺眼。
“還以為來見花魁,原來是偷會男人。”
陰陽怪氣的話引來的纖沫的視線,看著殷邢比平常還要寒的臉,莫名奇妙,看向赤烈那擔心著急的眼神,自己很想離開焰冥的懷中,可是就是怎麽用力都比不過他。
戰火蓄勢待發,一直準備出手的赤烈雙眼緊盯著摟著自己心愛女人的男人,“放開沫兒。”
勾唇一笑,壓低聲音在纖沫耳邊說道:“小東西,你說我讓他死了還是讓他殘?”
這話說的多輕鬆,卻聽在纖沫耳朵裏是那樣寒冷。
“你敢動他,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臉上的認真沒有在開玩笑,如若自己真傷害那個男人,她決對會說到做到,嗬,那也看小東西有沒有這個本事讓本相‘生不如死’。
“哦?本相還真有點期待。”
赤烈看焰冥那般親密的在纖沫耳邊說話,心中的怒火就像無處發泄般脹的他臉通紅,至於是因為怒還是因為體內的蠱,或許是兩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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