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說的可是這第一樓的李衡?”
“曹大人認識?”明知故問。
“並不認識,隻是本官知道這第一樓的掌櫃就叫李衡。”
“曹大人看來是個深係百姓的父母官,這蘭城有曹大人這樣的官真是他們的‘幸’事”這蘭城有你這樣的貪官,真是百姓的不幸。
曹木林並沒有聽出這纖沫的弦外之意,謙虛道:“這是本官的職責,為官者,就應該時刻為百姓著想,為皇上排憂。”
天鄙夷的看眼滔滔不絕的人,夏候北俞始終沒有說話,而纖沫到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那就有勞曹大人了。”
“不知王爺和姑娘還有何吩咐?”
纖沫和曹木林兩人看向從一開始就沒有說話的人,而當事人沒有出聲,隻是看著旁邊的人。
夏候北俞沒說話隻是看著旁邊的人,這讓曹木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為難的向纖沫求救。
“曹大人先去忙吧。”
“是是是,下官告退。”
曹木林一離開,冷漠的說道:“我欠你一個人情。”
“你我之間有必要這麽生分嗎?”
“我一草民怎敢高攀戰王。”你我之間已是毫無關係,何來熟悉。
這生分疏離的口氣讓夏候北俞非常鬱悶“沫兒,難道你心裏真沒有我了嗎?”
“戰王厚愛,草民怎敢妄想,我隻是一介草民,以戰王的身份,隻有王妃配的上戰王。”現在他已是美妻懷抱,自己這等小民哪高攀的起他。
天早在曹木林出去後也退了出去,此時的大廳隻有纖沫和夏候北俞二人。
眼前人對自己的疏離讓夏候北俞心痛,但這又如何,是自己傷害了她,可是自己不後悔,隻要能看到她好好的活著就夠了,可是她對自己的陌生讓自己心痛,多想抱著她與她說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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