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男人幸福一笑抱著懷裏的人。
曾經自己與她也有一個孩子,與她猜想著是男還是女,連未出世孩子的名字都已想好,可老天不給自己做父親的機會,沫兒與自己的孩子慘死,現在,她卻為了另個男人生下他們的孩子,為何老天要這般折磨自己?
直到半夜,一直守在外麵的羽和天都未見裏麵的人出來,雖擔心卻沒有命令不敢進去打擾,兩人隻好靜守著。
發簪光滑銀亮,一看便知此簪經常配戴,一直把玩著手中發簪的焰冥也不知在想什麽,雙眼從未離開過手中的發簪,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對著外麵說道:“來了何不進來坐坐?”
本是想打探下的人未想到被人發現,幹脆大方的走進去,看著軟榻上斜靠的人,還有那手上熟悉的發簪。
“戰王果然是尋友心切,既然要來何不大大方方的進來,本相也好準備好酒招待。”
夏候北俞的到來是焰冥意料之中的事,以他對纖沫的感情,看到自己拿著她的發簪,能忍到現在已是他的極限。
“她在哪?”
即已知道自己是來找沫兒,也沒必須與他廢話。
“戰王何必這麽急,這來者是客,戰王是不是應該有點客人的樣子?”
他越是急燥,焰冥越是候閑自在,一點不把夏候北俞的寒意放在眼裏,在這裏,是他焰冥說了算。
“她在哪?”
再次重複,隱忍的怒氣已經快要到極限,雙眼如寒冰利劍射向軟榻上的焰冥,卻到是他回報以冷笑。
“想見她?那要看本相心情如何,戰王這般態度,怕是很難讓本相高興哦?”
“找死。”
忍無可忍無須在忍,出招如閃電擊向軟榻上的焰冥,隻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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