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親還是當朝的丞相,於情於理,朕都不能忽略了你。
你不就是看在本宮的父親是丞相,朝堂上大半官員都依靠在父親筆下,男人永遠都不會真心對女人。
“臣妾不敢。”
“朕聽說淑兒你近日都不出鳳儀宮,可是不舒服?”必竟是整日相見的臉,扯破臉皮也不好,該有的關心還是必要的。
一句‘淑兒’緩和了兩個人的氣氛,鎮定自若的回道:“隻是最近覺的有點不太舒服,已沒有什麽大礙。”
外麵兩個人雖看似和氣,卻看不出夫妻之間該有的恩愛,而暗室裏的纖沫,聽不到外麵的任何聲音,更不可能看到外麵的任何事物,在上官淑離開時,留下來的黑衣人已按著她的吩咐‘好好’招待纖沫,此時的她白色衣服身上已有大大小小的開的正豔的紅花,雖傷口小,但是,那一個個小傷口不比那一刀下來的傷口輕,外麵雖小,裏麵的痛才是最讓纖沫無法忍受的。
那每一道刑具雖都小,造成的傷口不大,但秘密就在於這所有的刑具都是用藥水浸泡過,刺入皮膚裏藥水也跟著進去,這是從心到外的痛。
現在的纖沫已是滿身是傷口,要說完好的地方恐怕就是她的那張臉,以現在上官淑對她的恨,想是過不了多久,也許她的臉恐怕也難逃折磨吧。
已有頭緒的焰冥雖知道纖沫可能在誰手上,但他卻不知道具體位置,他也知道要保纖沫的安排目前不能對那個女人怎麽樣,但是這樣幹等著的事不是他焰冥做的。
“告訴她,找不到小東西,蝕心蠱等著她。”
“是”
夜晚,沒有星光沒有月光,如漆黑的牆看不到任何東西,燈火通明的鳳儀宮內,不僅是侍衛,還有在暗處的黑衣人開始嗓動,皇後的寢宮在這安靜漆黑的夜晚顯的十分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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