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侍衛不用她說,上官淑早已問過,的確如他說的,那晚侍衛一到月影宮就看到被他們吵醒的德妃,在她宮中也未發現任何可疑之處,但是,越是這樣,她越是最有可疑之人。
“是嗎?如你真有心,起是本宮一問便能問出什麽。”
沈弄影也就幹脆不說話。
見她不說話,上官淑冷笑道:“怎麽?被本宮說中了?沈弄影,你的身份本宮清楚,但你更要記住自己的身份,他雖是教主,你也別忘了本宮的身份。”
教主如何,本宮雖隻是聖女,去擁有著與他同等的權利,想控製本宮休想。
目送著皇後離開,站在原地的沈弄影深思片話喚道:“來人。”
“沒用的東西。”怦,茶碗摔落,回報的人嚇的跪在地方,而一旁的三個人都沒有出聲。
傷已好的夏候北俞看著發火的殷邢,幽深的眸子定定的瑣住他臉上的每一個表情和動作,到是旁邊的玉風與赤烈見怪不怪,但臉上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怪隻怪回來的人沒有帶回來他們想要的消息。
“屬下該死。”
“你是該死。”
怦,又是一聲響,而這一次去了悶聲,重物落地,剛剛還跪著的人已躺在老遠的寺方,雙目瞪大,似乎臨死時都未來的及閉眼。
“全都是些沒用的東西。”這多人沒一個找到那女人,該死。
作為他的師弟的玉風,殷邢的脾氣他清楚不過,放在以前就算是在生氣也決不會如今天這般,最近這段時間時常看到他發恕,死在他手的人也有好幾個,雖不關心那些死了的人,到是有點擔心他對沫兒的心。看向視線一直未離他的夏候北俞,看來他應該也是發覺了什麽。
沫兒永遠都會讓她身邊的人擔心,現在竟多了幾個與自己同樣關心她的男人,自己是應該生氣還是該問問她為何要惹這麽多的男人?問了又如何,自己永遠都對她生不了氣,怪隻怪自己先愛上了她。
“王爺。”
羽的到來打破了房裏尷尬的氣氛。
“王爺,屬下查到了。”
“沫兒在哪裏?她是否安全?”
眾人聽到羽的話,個個都激動的望了身份。
“回王爺,屬下並未查到王”看到赤烈、玉風、殷邢那臉上一沉的表情,羽繼續說道:“屬下並未查到王妃的下落,但屬下已查到一年前刺殺王妃的是何人。”
見羽也沒有找到纖沫的下落,眾人剛剛還高興的臉沉了下來。
之前一直未查到刺殺沫兒的是何人,如今查到反而覺的不對勁。
“是何人?”
“五毒教。”
四人聽到‘五毒教’三個字眉頭緊瑣。
五毒教像被江湖人稱為魔教,教中最陰毒的就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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