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候北俞臉上的表情一看便知,隻見他看著前麵的孤樹,淡漠道:“你了?你又可願意?現在沫兒對我來講比任何人都重要。”
介意?會嗎?從她離開王府那一刻開始,自己就會猜到有這樣的結果,那時自己還想著她會忘記以前的一切,但愛了就是愛了,它就像烙印在心口上的印記一樣,無法抹去。
二人都沒有在說話,身後卻傳來下人驚慌的叫聲,尋聲望去,正是小家夥睡的房間的方向,兩人二話不說趕了過去,就見已經死在地上的乳娘正被人抬走,而房間裏除了幾個下人和剛趕來的絕他們三人,就未在見任何人。
夏候北俞陰沉的看著空空如也的床上。而赤烈臉雖很平靜,但他緊握著的雙手無不在說明他很恕。
絕攔下要抬走乳娘的下人,查看了下她的屍體,並未發現任何傷口,在仔細看時,到是發現乳娘嘴唇呈烏黑色,不用驗便知道是中毒而死。可是剛剛和魅明明見乳娘無論何不妥,怎麽會在自己離開不到一柱香的時間中毒身亡?
“是中毒。”
中毒?“怎麽會中毒?剛剛我與你離開時她還好好的,難道之前就被下毒了?”這也不可能,平時她的飯菜都是自己專門找人為她做的,為的就是讓小少爺能喝到好的奶水。
柳兒不見小家夥,著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聽到絕說乳娘是中毒而死,更擔心不見的小家夥會不會有什麽不測,那自己就真的對不起沫姐姐了。
“怎麽會這樣?是什麽人帶走了沫姐姐的孩子?”
天看著柳兒自責,心裏也難受,安慰道:“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可是孩子被人帶走了,萬一出了什麽事怎麽辦?”自己要如何向沫姐姐交待,那可是沫姐姐與王爺的孩子,難道老天連沫姐姐的第二個孩子也不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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