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難道都是這麽容易變心的嗎?”
旁邊的人沒有說話,而是看著自己的主子,對於感情自己不清楚,但是,隻要讓主子不痛快,那自己便讓那人不痛快。
回到住處,赤烈直接回到自己房間,走的時候似乎很急,剛踏進房門,胸口一陣痛傳來,捂著胸口慢慢的走到桌旁坐下,額頭上的汗珠已如豆子般大下滑落,忍著俱痛想伸手倒杯水,哪知剛碰到杯子,突然痛處加強,手一抖,桌上的茶杯落於地上發出脆響。
快馬加鞭趕回來的玉風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赤烈房內傳來響聲,急步進去,就見赤烈捂著自己的胸口,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知道是他情蠱發作,心中有疑問,但還是壓下心中疑問掏出藥丸讓他服下。
胸口不在如剛才那般痛後,臉色也稍緩和了點,但那蒼白的臉依舊是白的嚇人。
“烈,我不是給了你暫且壓製你情蠱發作的藥嗎?怎麽會突然發作?”
雖有所好轉,但胸口還是隱隱作痛:“我也不清楚。”
據說蠱毒也分子蠱與母蠱,如果烈身上的是子蠱,那麽母蠱在另一個人身上,但未聽聞絕情蠱有子母蠱,要是真有,那烈身上的絕情蠱將會更難解,而且烈也會因為母蠱的原因受製於人。
算算時間,烈服下壓製絕情蠱的藥已三月有餘了,在找不到解決絕情蠱的方法,烈在一個月後必死無疑。
“我知道你擔心什麽,如今我也是將死之人,我隻希望在死之前能找到沫兒,看到她平安。”這一生,自己終是無法與沫兒相守到老。
看著赤烈現在這個樣子,想到從前的赤烈,那是無情無愛,自碰到她之後,他已完完全全的變了的一個,整個生命裏隻有她,嗬嗬,自己現在何嚐不是?或許在她的心中,自己什麽都不是。
“風,即已愛便對她說。”
聽到赤烈這句話玉風不解的看著他,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將自己的女人讓別人,而烈卻讓自己對她說出自己的感情。
“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也無需在我麵前隱瞞,我看的出來你對沫兒動了情。”像沫兒那樣特別的女人,是男人都會為她動情。
“是,我是對她動了情,但我更知道,她是你最愛的女人”動情又如何,她的心中,隻有夏候北俞與你,亦或是隻有你,我隻不是一他陌路人,兄弟的女人,我玉風決不會碰。
自己是要說他義氣還是說他傻?“沫兒是我這世唯一愛的女人,但是,我沒有資格陪她到老,可是你不同,你可以替我守在她身邊。”
他的意思自己明白,可絕情蠱尚還有一月的時間,不到最後關頭他怎麽能就這麽快放棄?難道他不想看到她嗎?“我一定會找到絕情蠱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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