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柳兒不說話,纖沫再次問道:“烈他們怎麽了?”
是說還是不說,雖公子他們身上的毒已解了,可是赤公子
“沫姐姐,赤公子他”
急切的問道:“烈他怎麽了?”
“公子他”
隻要動一下全身就是鑽心的痛,沒有心思理會自己身上的痛,一把抓住柳的雙手急切問道:“烈他到底怎麽了?”
看柳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幹脆自己下床,可腳剛著地,全身就像被針紮一樣的痛,雙腿一軟倒在地上,一旁的柳兒急忙扶起倒地的人。
“沫姐姐,沫姐姐”
“帶帶我去烈那裏。”
一邊小心的盡量不要碰到傷口,一邊勸道:“沫姐姐,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麽去,你先在這裏養好傷。”
“不行,我必須要過去。”看不到烈平安就算是不能動我爬也要爬過去。
正還想繼續勸的人就聽到身後有人跑過來一把抱起地上的纖沫。
出現在眼前的臉讓纖沫一愣,在看到他臉上責怪又擔心的樣子,心裏好像有什麽東西打結了般,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麽,隻是愣愣看著這張臉。
“你就不能老實點,你身上的傷雖小但足會要了你的命。”
本想責備她的話到嘴邊去硬是凶不起來。
有點傻愣的看著玉風生氣卻不敢發火的表情,由為讓自己糾結的便是他此時看自己人的眼神,很奇怪,很不一樣。
“你”
抱著纖沫的手一直沒鬆,也沒有打算把她抱回到床上,就那樣抱著她看著她的臉。
“怎麽了?是不是哪裏痛?”
玉風這樣柔情似水的眼神是自己第一次見過,雖然他風流,但自己可以確定,他看那些女人的眼神與現在不一樣。
“沒,沒事。”抓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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