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陪著你。”冷臉看著自顧不暇的赤烈,竟然還想著救她,他自己都已是半死之人。
“烈”他怎麽來了?
看著纖沫安慰一笑,以免她擔心自己。強撐著身體想靠近她,這時上官淑說道:“你向前一步我便給她一掌。”
剛要抬起的腳,在聽到她的話後放下,擔心此時受傷的人。自己現在是強撐著,要救沫兒必須智取。
“放了沫兒饒你不死。”
赤烈雖是重傷一員,可在看上官淑的眼神卻是那麽淩冽強硬,從他的眼神中根本看不出他已是個快死之人。
像是聽到什麽笑話般,冷豔的人放聲大笑:“哈哈”嘲諷的看著赤烈:“你真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炎樓樓主?想救她?”指了指地上的人,勾唇一笑:“想救她也可以,隻要你自斷經脈,我便放了她。”
“烈,不要。”自斷經脈,那不是讓烈死嗎?
心中早就明白上官淑會這樣說,但是,自己不信她會真放了沫兒。沫兒對她來說是非殺不可,隻有先救了沫兒才是上上之策。
“怎麽?不敢了?”笑看著沒動手的人。
看了看地上的纖沫。地上的人看他投過來的眼神,心中一緊,她知道他要做什麽。不可以,烈,不可以,你不能死。
“烈,如果你死,我便隨你而去。”
而纖沫的話卻一點也沒有起任何作用,看著她的赤烈是笑,笑的柔和笑的滿足,正在他要凝氣打像自己時,發現不見二人的夏候北俞大叫道:“住手。”
看到夏候北俞過來,上官淑將所有視線投在他的身上,這時赤烈拚盡最後的力氣一掌打在分神的上官淑身上,直將她打出去好幾丈遠。赤烈自己如斷了線的風箏笑看著纖沫倒進她的懷中。
“烈烈,你醒醒。你醒醒,你不會有事的,你快醒醒啊,不要丟下我。”
還剩最後一口氣的人笑道:“沫沫兒。好,好,好活,活下去。”
想觸摸她臉的手滑落。
“不啊”仰天長嘯,抱著漸漸變冷的身體,眼中的淚如潮水湧出。
站在一旁的夏候北俞看到如此傷心鬱結的沫兒,在看到她懷中已斷氣的人,默默的看著她發泄心中的痛。
也許是哭累了,亦或是淚流幹了,抱著赤烈屍體的纖沫不在哭了,小心的將懷中的人放平在地上,撿起丟在一旁的匕首慢慢的走到受傷不能動的上官淑麵前。
剛剛赤烈的那一掌用盡了他最後的力氣,雖傷式重,但這一撐足足振碎了上官淑的內髒。
拿著匕首的人站定在她麵前,看著被打成重傷的上官淑,纖沫蹲下,將匕首放到她眼前,毫出溫度的話傳來:“因為你,烈承受了所有的痛苦,因為你,烈死了,因為你,我失去了最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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