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在沈安村裏麵,他是唯一一個走出去的大人物,可真正的情況卻是,在雁秋市他或許連一個掃馬路的清潔工都比不上。
學校門口這條街,依舊繁華,擺攤的擺攤,叫賣的叫賣,一個大學校園愣是有一種步行街和批發市場的即視感。
心情複雜之下順著路邊,走著走著耳邊傳來了一陣如風鈴般悅耳的聲音。
“同學要不要看一下,浪莎正品絲襪,防勾耐磨而且還能襯托腿型,一雙隻要五塊錢,同學要不要來一雙……”
在學校門口擺攤的大部分都是學校裏的學生,基本上都是抱著自力更生,多賺點零花錢的目的。
站在遠處的沈安,看的很清楚,即便紅日初升,上午清風掠過,可天氣仍舊悶熱。攤位後方一個美女蹲在樹蔭下,用手掌不停的當扇子扇風降溫。
這番動作,讓沈安忍不住笑了出聲。
可笑了一會兒,沈安就再也笑不出來了,因為那姑娘他是越看越眼熟。
直到最後他才認出來,這不就是昨天在公交車上的那位麽。
沈安當即準備離開,昨天的事情曆曆在目,雖說自己沒耍流氓,可後來的舉動簡直跟流氓沒什麽差別,要是倆人見麵唯一可能就是幹柴烈火,然後劈裏啪啦的一頓火拚。
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也為了繼續灌溉祖國未來的花朵,沈安挪動腳步,準備繞路走過去,可一天沒說話的瘋老頭卻開口了。
“走什麽,過去勾搭下。”
“你放屁吧,昨天都那樣了,還讓我勾搭,讓我送死是吧。”
“我可是偷香門主,你是我唯一的關門弟子,怎麽會讓你送死,在說了我是在傳授你偷香秘訣,難道你不想學?”
“偷香?秘訣?”
“正是。”
“哦,可惜了,我不是采花大盜,更沒有興趣當什麽偷香門主的關門弟子。”
“你……很好,你愛去不去,反正我是把機會方法告訴你了,到底怎麽做隨你,另外別忘了我保證的讓你三天之內破處,你要是不配合,我也沒辦法。”
蛋疼的時候,就想想一本不地道,想想東京不熱,好吧,沈安越冷靜越煩躁,越煩躁越蛋疼。
都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的,憑什麽別人就能左擁右抱,老子卻隻能看小電影打手槍。
人死鳥朝天,做了半輩子宅男吊絲的沈安,決定用瘋老頭的辦法試一試,接著甩甩頭徑直走了過去。
此刻人姑娘正在攤位後麵低頭喝冷飲,用手掌扇風降溫。
沈安猶豫了兩秒,不過還是開口說道,“同學你這樣是賣不出去的,要不要我教你啊,免費入學,包教包會。”
“竟然是你!”
蹲在攤位後,不斷扇風降溫的趙曦芮,看到站在那一臉賤樣的沈安,當即起身。
從她一臉怒容上來看,不難想象,接下來是一副什麽類型的畫麵。
沈安心裏也是一沉,暗道自己明知道這姑娘是個馬蜂窩,還偏偏聽信那個老頭的要過來捅一下。
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沈安也隻能硬著頭皮扛下去。
麵對即將暴走的趙曦芮,沈安無所謂的聳聳肩,故作輕鬆的說道,“哪有你這樣賣絲襪的,就算不站在街上露大腿,也得用對方法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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