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衩上,留下了後代子孫的痕跡。
雖然被趙曦芮發現之後,他能解釋說是夢遺,畢竟這是自然現象,更是單身男人該有的表現。
然而,這種事說出來,男人的臉上肯定無光,更何況連自己生理需求都無法解決的男人,混的該是有多慘!
所以為了自己的尊嚴,為了單身男人的尊嚴,沈安當即以一百八十邁的速度就要衝出去,然後將自己的幾條花褲衩給藏起來。
可是剛把手放在衛生間門把手上,還沒將門打開,更沒有衝出去……
外麵就響起了敲門聲,響起了趙曦芮的詢問聲……
“沈安你在衛生間裏幹嘛呢?”
“啊?我……我洗臉呢,臉上那麽多血,我進來洗洗。”
“洗臉就洗臉,你把們反鎖做什麽,剛你不還說頭暈,要是暈死在廁所,你是想讓我撞門啊!”
“別急,我這就出來。”
回了句後,沈安隻能做樣子的又把水龍頭給打開了,然後看著鏡子裏無比帥氣的臉龐,如此安慰道,“沒理由啊!花褲衩在床頭櫃的抽屜裏,碘酒和紗布也在……難道她沒看見?不可能,一定看見了!可是看見了為什麽她還這樣?半點反應都沒有。還是說,是自己想多了,其實在人家妹子看來,這根本不算什麽……”
思來想去,翻來覆去,沈安隻覺得自己快成二筆鉛筆了。
所以也就懶得去想,懶得去計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管她看見沒看見。
於是乎,沈安大大咧咧的走了出來。
一出來就看到,趙曦芮坐在沙發上,極其認真的拿出棉簽在沾著碘酒,之後放在一邊,又把紗布弄開剪了一大截。
認真男人很帥,同理,認真的女人也很迷人。
趙曦芮呢,有著一張不算精致的五官,雖然如此但卻很耐看,而且是那種越看討人喜歡的類型。加上前凸後翹,胸大腿長,形象更是不差。
除了……
做完這些準備工作的趙曦芮,發現沈安還站在一側看著,當即皺著眉頭,大嗓門喊道,“發什麽愣,快過來我給你上藥包紮!”
好吧,沈安攤攤手,除了有時候脾氣粗暴點。
如果脾氣是那種小鳥依人的話,沈安一定會考慮……霸王硬上弓,像現在她的脾氣,霸王硬上弓的結果,可能就是兩敗俱傷。
說起來上藥的過程是簡單的,本來沈安還擔心自己傷口奇妙愈合的事情,會被趙曦芮追問。可是人家妹子卻壓根不管,雖然態度很認真,表情很專注,怎奈手法太業餘,程序太無腦!
不管三七二十一,用沾了碘酒棉簽消毒後就用紗布包紮了起來。
直到最後趙曦芮按著鏡子,一臉得意。
“看,我的勞動成果如何?”
“什麽勞動成果……”話還沒說完,沈安視線落在她手中的鏡子上,就看到了一個長出兩隻大長耳朵的沈安,“這……是兔子?”
“怎麽樣,好看吧。”
沈安欲哭無淚,嘴裏嘟囔抱怨的小聲說道,“好看是好看,不過兔女郎這裝束你來做會更好看,穿著小褲衩,緊身衣,頭上再戴個……”
正在收拾殘局的趙曦芮隨口問了句,“你嘀咕什麽呢?”
“沒,沒什麽。”
“對了,剛才我找碘酒紗布的時候,發現你抽屜裏還有蠟筆小新,沒想到你一個大男人都喜歡他,其實我也很喜歡小新的。”
“蠟筆……小新?”
“對啊!”
“你怎麽他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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