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沈安沒有害人之心,更沒有防人之意。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關於唐婷的一切。
房門吱呀一聲響,沈安迫不及待的抬頭看了過去。
黑發如水,人若芙蓉。
隻是一眼,沈安就確定,這個推門而入,眼神凝視著腳下不敢抬頭的姑娘就是唐婷無疑。
雖然人還是原來那個人,可是到今時今日,唐婷已經不再是那個受人追捧的校花,而沈安也不再是那個愛她愛成傻子的笨蛋。
此刻的唐婷披著一頭長發,上身除了抹胸外,別無一物,下麵就是一件短到令人發指的小短裙。
手上提著一個化妝包,就那麽畢恭畢敬的站在那。
唐婷,如今大浪淘沙娛樂會所的坐台小姐,以前受人羨慕的校花。
此刻她像是已經麻木了一般,張嘴開始自我介紹。
“老板好,我是26號婷婷,家住雁秋市,是雁秋大學舞蹈表演專業的一名在校生,很高興能為您服務……”
雖然熟練,可仍舊改變不了她羞怯的性格。
這一點沈安很清楚,因為不管在什麽時候,但凡是和陌生人見麵,美麗如唐婷都會變得沉默寡言乃至一言不發。
可現在呢?
沈安覺得有些可笑,見她這樣一番自我介紹,沈安當即開口說道。
“唐婷,今年二十五歲,家住萊陽市,是雁秋大學外語係的畢業生,在校期間多次被評為校花,更獲得過交換留學生的機會,留學棒子國。”
其實沈安還能說的更多,甚至說道更具體更詳細。
隻是他不想把事情做的那麽絕,把話說的那麽狠。
在說一直低著頭的唐婷,當聽到這一席話後大為震驚,其實在聽到沈安的聲音那一刻,她已經是睜大雙眼抬頭看了過去。
當真的看到是沈安後,唐婷瞬間捂住了嘴巴,手裏提著的包也掉在地上,久久不能言語。
沈安則是站起身,雙手插在褲兜裏,歪著腦袋,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是夠吃驚的,想叫就叫出來吧,畢竟我們也……好久不見。”
曾經沈安多少次想過兩人重逢的畫麵,可這些畫麵和現在根本不是一個構造。
在沈安的想象中,再見唐婷的話,他一定還是那麽窮酸樣,而唐婷說不定就成了穿貂帶皮,打扮時尚的闊太太。
然而老天爺再次開了一個無稽的玩笑。
至於唐婷,自然也想過和沈安……她的初戀重逢的畫麵。
對於沈安,唐婷的心裏是內疚自責的,畢竟當初是她做了對不起沈安的事。
可是隨之而來的奢華生活和被強烈滿足的虛榮心相比,被埋在心底的這份愧疚根本微不足道。
直到……
直到她被那個公子哥甩了之後,直到她另投他人懷抱之後,直到她被灌醉之後……直到她成為殘花敗柳……成為那些公子哥的玩物之後……直到她不堪侮辱,逃出來之後……直到她受不了沒錢的生活,當了坐台小姐之後,一切的一切都變了。
她開始時常想起那個雖然窮,雖然沒錢,但卻俊朗帥氣,肯為了她喜歡的一件衣服,東奔西走賺錢的沈安。
時常會想起那個在大半夜因為在電話那端聽到她一聲咳嗽,就會出去為她買藥的沈安。
時常……
時常的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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