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之後,沈安隻想一醉方休。
並不是因為唐婷的墮落和無可救藥,而是沈安覺得他終於可以忘掉心裏的那點破事兒。
喝酒自然少不了好哥們,沈安毫不猶豫的給朱星星打去了電話。
兩人約定好地方後,沈安便趕了過去。
地方很好找,甚至可以說是隨處可見。
就在雁秋大學後門的大排檔,大學四年,沈安在這裏渡過了無數個夜晚。
有酒後狂歡,有酩酊大醉,更有喝到吐喝到比女人還墨跡的嚎啕大哭。
再次坐在熟悉的地方後,沈安也沒招呼對麵的朱星星,自己拿起啤酒咕咚咕咚就喝了起來。
沈安不算能喝,但也不是滴酒不沾,對他來說喝酒不是飲料,沒事的情況下根本不會碰。
所以當沈安第三瓶酒下肚後,仍舊沒有半點想要開口的跡象,朱星星忍不住了。
“還喝……你要想死我不攔著,找個沒人的地兒自己解決就行,給我打毛的電話。”朱星星話音剛落,沈安又開了一瓶酒,一個沒忍住,伸手就將酒奪了過來,“別告訴我因為唐婷?”
沈安的動作為之一愣,隨即麵無表情的鬆開手,仍有朱星星把就拿過去,然後自顧自的又開了一瓶。
“是,可我今天不是借酒消愁的。”
“什麽意思?”朱星星很清楚唐婷對沈安意味著什麽,所以相當的緊張,因為沈安為那個女人做了太多的蠢事。
見他如此緊張,沈安兀自一笑,擺了擺手,“屁事兒沒有,我告訴你,從今往後那個女人跟我再也沒有半毛錢關係,今天找你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你,我和她兩清了。”
“兩清!真的?”朱星星當時眉頭一挑,那叫一個激動,畢竟自己的好哥們能想通,他肯定高興,“你這麽說,我就信,不過這酒可不能你一人說,要喝我陪你。”
有時候介於男人之間的感情就是如此簡單,不像女人之間喋喋不休的安慰,更不是一言不合張嘴開罵,隻是簡簡單單拿起酒杯。
然而有些事就是如此尷尬和搞笑,沈安兩年間拚命的想要忘掉唐婷,卻始終不行。
直到已經快要淡忘,唐婷自己幫沈安想明白。
可是……關於唐婷的事情,就真如沈安所講,兩清了嗎?
恐怕現在說還為時尚早,就在兩人觥籌交錯之際,遠處突然跑來一夥氣勢洶洶的人。
這群人的速度不慢,片刻功夫就來到了距離沈安不足十米的地方。
直到……這群人將礙事的啤酒瓶踢開,或是將擋道的人推走……
“滾開!”
“閉嘴,敢bb弄死你信不信!”
“……”
周圍的動靜,惹得沈安和朱星星不自覺的轉頭看了過去。
隻是一眼,沈安便立刻站了起身,表情說不出的嚴峻。
旁邊的朱星星自然能看出這夥人不是善茬,可由於沒發現沈安的異常,便調侃的說道,“這群人幹嘛的,大晚上整的跟黑色會似的……”
話還沒說完,轉過頭準備繼續喝酒的朱星星,一下被沈安的反應給弄楞了。
“你拿著個空啤酒瓶幹嘛,坐下來喝啊!”
“……”
當即便有人張口回應,隻不過這個人並非沈安。
“小子總算讓老子找到你了,今天看你還怎麽跑。”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被沈安設計騷擾的大浪淘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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