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聳了聳肩，“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看你怎麽理解。”
“看我怎麽理解？哈哈，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難不成你還是被逼的？”
“不是被逼，是我自願的。”
“那你就是咯，還解釋那麽多幹嘛。”
沈安等的就是他問，要是王八虎上來二話不說直接讓人哢嚓自己，那沈安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得跑路。
別說證據拿不到，估計雁秋市以後待不下去了。
可既然你王八虎想跟小爺嘮嗑，那就不要怪小爺我能說會道將你忽悠住了。
“我說是的原因，是因為我是自願。我說不是的原因，是因為我本來就不是警察，而是一個普通的市民。”
“嗯？”
見王八虎來了興趣，雖然沈安不清楚這個黑老大，為什麽有興趣聽自己說這些，可既然有機會該說的還是要說的。
當即接著說道，“我願意當這個臥底，是因為你的確該被繩之以法，你都做了什麽，相信不用我重複了吧。我說不是的原因，也簡單，因為我不是警校畢業，更不是根正苗紅的警察世家。這麽做，純粹是做一個良好市民該做的。”
王八虎聽了之後，顯得很有興致，摸著自己下巴上的山羊胡說道，“你說你不是條子，因為我這人做了很多違法亂紀的事兒，你正義感上來了，就想為民除害，是這樣？”
“沒錯。”
“哈哈，可笑，你這小子真的可笑到極點。”
“可笑嘛？難道你讓自己下麵人去大學校園發放貸款，然後那些女學生還不上錢，把她們抓過來，逼良為娼，這種事兒很可笑？還是說，你讓手下的人去販賣白粉這件事情很可笑？”
沈安說完，就用一種大義凜然的表情盯著王八虎。
而王八虎呢，則輕輕地搖了搖頭，“就算我做了這些，又如何。那些女人是自己心甘情願的貸款，後來她們出去接客也是心甘情願，雖然過程有些強迫，可她們不管是貸款的時候還是接客的時候，都完全有機會報警，可是她們那麽做了嗎？很顯然沒有，這些都因為她們知道自己不配去報警，因為那是她們應得的。”
不得不說王八虎這番話具有很強烈的蠱惑性，如果不是沈安意誌堅定……
好吧，其實現在沈安完全可以表現的意誌不那麽堅定……
“……”
見沈安若有所思，沒有反駁自己。
王八虎就接著說道，“現在是個社會？你確定自己知道，確定自己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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