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講並非空穴來風,完全是因為迫不得已。
沈安清楚,如果不這麽說,這麽做,估計別說繼續呆這裏給鄭蓉治療,說不定分分鍾就會被眼前這群人給綁起來,送給警察叔叔。
權威的力量,有時候就是這麽恐怖。
話說完,台下的人都開始議論了起來。
議論持續了不到三分鍾,最後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那我們就再等等,隨後人群才同意。
而沈安卻看的很清楚,喊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都市頻道的記者李花。
衝著她笑了笑當做感謝,而這個時候出去買藥的人也回來了。
這個情況下,拿著藥沈安也不讓廢話,直接按照分好的分量放在藥罐裏,把煤氣罩打開,開始熬藥。
可剛做完這些動作,台下的閆文亮又開口了。
“小夥子,說句實話,你完全可以不必這麽做。”
沈安回過神,麵帶疑問,“怎麽講?”
“還用我說?剛才我已經說過,你那兩個藥方根本就不是藥方,非但不能給人治病,還會害人。這樣一來,你熬藥還有什麽作用?難道你真的想害死了人,吃牢飯?”
麵對閆文亮的咄咄相逼,沈安起初是打算不跟他計較的。
不過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的道理,沈安非常清楚。有些人,你退避三舍,換來的未必是什麽海闊天空。
所以沈安決定迎難而上,直麵這個找自己麻煩的權威。
“權威不是神,你雁秋市中醫協會副主席的身份我不懷疑。可你對中醫的無知,讓我很難過。你口口聲聲說我開的藥方是害人的,請問你究竟什麽居心?現在可是電視直播,我也不是黑作坊,黑診所,更做不了什麽手腳。我的所作所為隻是想治好一個病人,隻是想還給晴天日化一個該有的真相。”
沈安義正言辭的說完,然後又指了指自己,“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我人就在這,難道你覺得有人會傻到在電視直播前,和這麽多人圍觀的情況下,害死別人?如果你真是這樣想的,我不去辯解,因為我懶得去解釋。但我隻有一個要求,大家讓我把藥熬好,給真夠讓服下,結果很快就出來,想來大家也不介意再多等幾分鍾吧。”
這番話沈安說的相當有技巧,沒有一味的為自己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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