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一個師傅,沈安還真是說不出口。
不過薛慶林對這個情況卻一點都不清楚,見沈安點頭,還如此說道,“唉,如此說來,你的那我師傅也算是用心良苦。先前宏誌說你是你有師承我還不大相信,不過現在我信了,因為如果不是遵循古風的老中醫,根本是不會用這種方法訓練自己徒弟的。”
“是,我那老師傅從小就教導我,要推己及人,不能庸醫誤人,沒有把握的病,也要盡量去救。人命無常,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況且我師傅還說,很多東西都是從具體的病例中去琢磨去得知的。”見人家都開始誇自己的師傅,沈安當然也要跟上節奏,誇一波。
隻不過誇著誇著,沈安發現不對味。
總感覺是在誇自己那個不靠譜的師傅,所以話鋒一轉,言語悲切了起來,“隻不過在我十六歲那年,我師傅就離我而去了。唉,也是他老人家無福享受,不然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一輩子的。”
見沈安三兩句就要落下眼淚,薛慶林擺了擺手,“你有這份心意就夠了,生老病死本就是天道循環。”
說話的功夫,又指了指那個練習針灸的假人模型,然後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在一處櫃子裏,拿出一套針灸,交到了沈安的手裏。
“待會你用這套毫針,我說一處穴位,你就要找到並將手中的毫針紮在哪裏。聽懂我的意思了嗎?”
“明白。”
沈安深吸一口氣,看著手裏的毫針,心裏不免露出一絲苦笑。
原因很簡單,其實中醫用的真就分很多種,而毫針則是其中最為細小,最難控製的。
因為這種針不細看,甚至發現不了,如此一來他嘴裏說出一個穴位,先不算你找穴位的時間,光是你把毫針插進穴位處,就很考究你這個人的底子,和你真正的水平。
簡而言之,如果沈安是來著以次充好,或者說是沒有真才實學。
不管前麵兩個人如何的關係融洽,估計薛慶林都會毫不客氣的將沈安趕出去。
想通了這一點,沈安當然是全神貫注,不蒸饅頭爭口氣,怎麽著也得過了這一關。
不然怎麽跟那群米國人比試,怎麽一舉成名,怎麽成名醫,怎麽賺錢,怎麽娶溫雅!
咦?怎麽說著說著又說道女人身上了。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