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怎麽,你是不是想著我要收拾你來著。”
“沒有,您老人家如此開明,怎麽會動手打人呢。”
“放屁,老子怎麽就不能打人了。”
得,拍馬屁拍到了馬蹄上,自找的。
而李建則是沒繼續追究,而是自說自答的繼續說道,“其實我之前一直在為小然擔心,畢竟你是知道的,她那個病啊……唉,其實很早之前,她跟一個小子是定了娃娃親的,就是因為這個病,取消了。”
“還有這事兒?”
“嗯,沒了就沒了吧,小然的這個病,隨時都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我們也不能阻攔人家成家立業不是。不止是我,就連小然的父母也在為她的幸福操心,倒是沒想到啊!讓你小子捷足先登了,不但如此,還能把小然的病給治好。不錯,不錯。”
這一番話說出來,沈安的心情是七上八下的,就跟坐過山車似的。
因為跟這老頭聊天,真他娘比坐過山車還要刺激。
這兩句不錯的潛台詞,好像就是在說……小子,我很看好你哦。
“對了,今天在醫院的時候,你們不光是義診這麽簡單吧,我可是看到薛慶林那老小子了。”
一聽這話,沈安就知道李建國和薛慶林肯定是認識的。
隻不過因為這次和米國那幫人比試的新聞還沒有報道出來,加上李建國也沒有關注這方麵所以才會不知道。
於是沈安就解釋了起來。
“的確不是簡單的義診,是米國那幫人主動過來挑釁的,說我們華夏的中醫怎麽怎麽不行,根本和他們米國的醫術比不了。今天的義診就是打擂台。”
“哼,那幫米國佬,當年在棒子國的時候,還沒有打怕他們。”
“不過還好,今天我們贏了。”
“贏了?贏了就好,雖然近些年來,咱們的中醫沒落了不少,但是底蘊還在。”
沈安沒說什麽,隻是點點頭。
反倒是李建國像是想起什麽似得,“對了,小然的病……”
“哦,小然的病還不算好,今天隻是初步的治療,如果要痊愈還需要再進行三到四次的針灸,配合服藥。這樣的話,基本上就沒有什麽問題了。”
“青出於藍啊!真沒想到,在我有生之年還能碰到一位,醫術如此高超的年輕人。”
“老爺子您過獎了。”
“過獎?一點都不過獎。今天我在醫院還看到又媒體,你信不信,隻要明天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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