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顧長生對此卻嗤之以鼻,“鬼的自信,你們不要被他的表現所蒙蔽。我敢打賭,他一定是被人拍馬屁給拍暈了。已經到了盲目自信的階段,看著吧,剛才不是有個人去拿畫了嗎。正如剛才那人所說,參賽作品但凡通過省一級比賽,作品都是要被留下來的,根本拿不出來,可他剛才怎麽說的,直接去找副會長,一定沒問題,要說這裏麵沒貓膩,母豬都要上樹。”
被顧長生這麽一分析,沈安和趙曦芮對視了一眼,發現還真是這麽回事兒。
這貓膩也太明顯了吧。
“那顧老照您這麽說,他的水平其實……真的很差勁?”
“豈止是差勁,書畫一途,別說三年,他就是再有兩個三年也隻不過是剛剛入門。再說他都這把年紀了,半條命都進了棺材,又不是什麽天才少年,根本不可能天賦異稟,更不可能有一日千裏的進步。不信你們等著看,說不定待會那幅畫不會被拿來,反而那位副會長還會出現。”
顧長生說的頭頭是道,沈安竟然生不出半點反駁的心思。
說實話,他對華夏的國粹書畫還真不了解,因為他這個環境根本注定了不會涉獵太多。
更不用說還這種需要時間精力和毅力才能有所長足進步的書畫!
聽到顧長生這麽說,沈安也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雙方都開始沉默了起來。
隻不過這短暫的沉默,很明顯能看出來是即將到來的暴風雨和針鋒相對的前奏。
不出所料,當沈安三人發現西坡先生回來之後,毫無意外的發現他旁邊多了一個人!
而這個老頭好巧不巧的正是剛剛坐在評委席上的副主席,任之行。
現在沈安和趙曦芮最深的感受,不是所謂的嘉林省書畫副主席出現了,而是震驚於這一幕竟然被顧老頭猜的分厘不差。
這一點相當恐怖,如果這一切都如顧老頭所說,那這華夏書畫協會還真是從裏到外爛透了。
幾年前,顧長生遭遇暗箱操作,鬱鬱不得誌,決賽落榜。
幾年後,原本想再次證明自己,結果卻發現這個華夏書畫協會比之幾年前,更加的不堪入目,更加的讓人不能忍受。
還能比這種事情更讓人心灰意冷?更讓悲憤交加?
可能,還真的能沒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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