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個屁啊!
顧老頭你剛才不都說自己是鄉下來的嗎,現在這麽叼合適嗎。
再說了,你可是來報仇,可是來給自己正名的,既然你這麽厲害,那還走啥,直接參賽啊!
也不難怪沈安有這種想法,因為但凡是知道顧長生的人,如果在今天這個場合看到他,都會下意識聯想到他可能要做的事情。
除了沈安之外,現場的人中就隻有任之行知道。
所以任之行會怎麽做,很是讓人期待。
最起碼沈安很期待他的表現,如果不是現在這個場合,不適合他說話,他絕對會非常友善的對任之行說上一句,老頭子加油,我很看好你哦。
事情正如沈安所想的那樣,顧長生依然很牛掰,很強勢。
“嗯,這個老吳有沒有天賦,有沒有基礎,對書畫有沒有專注,這些我沒看出來。但有一點我還是能看出來的,就是你們倆很熟,幫人是好事兒,隻是別違反了有些規章製度,別違反了做人的原則底線。”
這番話一出,包括任之行在內,麵色都是一變。
吳大偉和一幫狗腿子,可都是知道內情的人,別的不說,光是跳過各地區初級比賽,通過省級比賽,憑借現在吳大偉的水平,要說裏麵沒有貓膩,那才真是見了鬼。
可知道是一回事兒,說出來又是一回事兒。
他們都知道,他們為什麽不說?因為他們不敢說,更沒有必要說。
一個是財神爺,喜歡書畫,喜歡捐錢,除了愛好點虛榮外沒其他毛病。他們當然要慣著他,寵著他。
可是現在被顧長生一針見血的說出來,那事情就不一樣了。
不但任之行臉上掛不住,吳大偉更是有種遮羞布被人撤掉的感覺,剛才那一丁點虛榮心和要比較的心思,現在早不知道被丟到哪去了。
他現在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走,趕緊離開這裏。否則說不定後麵還有什麽等著他呢。
“任副主席,顧老我家裏還有事兒,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也不管任之行同意不同意,點頭沒點頭,轉身就要走。
剛轉過身沒走兩步,顧老頭就說話了。
“別著急走,你剛才不是懷疑我在胡說八道嘛,正好今天現場有這麽多業界同仁都在,老頭子我雖然年紀大了,但是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品鑒一幅畫的精力和能力還是有的。”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