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你要和吳大偉進行書畫對決?”
任之行怎麽都想不到,沈安竟然會說出這種要求。
原本以為,自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擺道理講事實,他會就此罷手。
但讓他意外的是,沈安竟然選擇要和吳大偉驚醒鄙比試對決。
嗬嗬,年輕人啊!還是想的太簡單,太單純。
隻單單憑借一股子衝勁,就想要幫自己老師傅,可他難道不知道幫忙也要量力而行嗎?
當然,任之行雖然感到吃驚,但也僅僅隻是吃驚。
現在他並沒有像顧長生要鑒定時候那樣驚慌失措,甚至任之行現在連半點驚慌都沒有,因為在他看來,沈安根本就是什麽都不會的毛頭小子,隻想著幫著自己師傅顧長生贏回麵子。
想到這些,任之行放緩了語氣,再次確認道,“你真要這麽做?你可要想清楚,你並非我們書畫界的人,就算真如你所說,你跟著顧老學了一段時間的書畫,但是作畫不比其他行業。一段時間連入門都不算,你是學醫的應該很清楚,有些東西天賦勤奮一樣都不可或缺。”
沈安好似根本不在意他所說的這些,更沒有將剛才包括薛老在內所有人勸阻他的話聽進去。
反倒是無比自信胸有成竹的說道,“是的,我堅持和吳大偉老先生進行對決。當然,如果他害怕的話,也可以現在就做出一份聲明,那就是他水平不夠,之所以能夠通過地區初試和省級比賽完全是因為你……給他走了後門。”
這番話相當犀利直接,和之前的顧長生咄咄逼人不同,雖然顧長生是懷著揭穿任之行這種暗想操作的目的才鑒定的,可他在鑒定之前他並不會說這些。
但沈安就不同了,不但說出來了,而且還說的信誓旦旦。
就好像,這種事情已經非常確信似的。
任之行神色一緊,他並不是因為擔心什麽而拒絕勸說沈安,相反他一點都不擔心,因為他確信即便吳大偉答應下來,沈安也一定不會贏。
之所以勸說,隻想不想繼續在這件事情上糾纏。
隻是沒想到沈安這麽難纏,竟然將這種事放到了台麵上。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而起你說的這些話,又有誰會相信,我看在你是顧老的麵子上,才讓你進來,否則你真以為自己有資格站在這裏和我說話?”
此刻任之行言語之中的火藥味已經相當濃烈了。
剛才還吵的很凶的圍觀者不說話了,因為現在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沈安這個年輕人,雖然放棄了鑒定,但是卻提出了一個讓他們想都不敢想的決議。
還真是好戲連連啊!
“隨便你怎麽說,我現在隻對一件事兒感興趣,那就是吳大偉老先生究竟答不答應和我對決,我現在就需要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複。”
沈安這番話前半句是對任之行說的,後半句則是衝著吳大偉說的。
這事情轉了一圈又回到自己身上,吳大偉隻覺得今天出門忘了看黃曆。
然而,盡管他清楚自己的水平不行,但是還沒有差勁到一個剛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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