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可能!十分鍾時間根本沒人能完成荷塘月色這幅畫。”吳大偉說完,就指著沈安麵前那幅畫接著說道,“先不說別的,就這幅畫框架和裏麵荷花的數量,以及所需求的筆墨被說十分鍾,就算是二十分鍾都不夠用。”
如果放在以前,或者是在看到沈安之前,別說吳大偉不相信,恐怕其他幾位評委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
然而,事實就是事實。
他們全不都是親眼所見,這還能有假,而且他們還看到了早已經失傳的繪畫技巧,這無疑不在說明,沈安對於書畫的造詣是有多麽的高超。
“你所說的這些,不僅你知道,我們也很清楚。可這就是事實,恐怕吳先生在剛才比試的過程中,太過於專注,所以並沒有看見沈安是如何作畫的,現在我可以代表評委們向你說明。沈安之所以能在十分鍾這麽短的時間內完成這幅荷塘月色,是因為他用了早已失傳的繪畫絕技,淩空潑墨!”
當聽到這番解釋後,嗔目結舌的吳大偉,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失傳的東西,雖然現在沒人會,但卻並不代表沒人知道。
相反,這個淩空潑墨可以說但凡是書畫界的人,都有所耳聞,不但知道,大多數都很清楚是怎麽做的。
正是因為知道怎麽才能做到,才清楚練習這一招所需要的時間,更明白,如果本身沒有相當好的底子即便是你頭懸梁錐刺股也絕沒有可能練好。
可現在這個叫做沈安的年輕人,他眼中剛入行什麽都不會的年輕人,竟然用處了這一招!
這說明什麽?
吳大偉隨即泛起一絲苦笑,評委們不可能編造瞎話,因為他已經驗證過。
眼前這幅畫的構圖方式,正是淩空潑墨所造成的,這些東西無一不在表明,原來從頭到尾自己就沒有贏的希望,原來從頭到尾,自己就像是一個跳梁小醜般供人觀賞。
想都這些,吳大偉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一個字。
就這樣,掉過頭轉過身,靜靜的離開了。
意料之中的結果,意料之外的收獲!
對於顧長生來說,這個結果雖然對於吳大偉來說有些殘酷,可有些事情早點想明白,總比不願麵對要強。
而對於沈安來說,他原本的人生痕跡,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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