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
聽到這裏,沈安有些躊躇了。
因為越聽下去,越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楊帆,鬱金香大學藝術學院的院長,他身上究竟有什麽秘密?
為什麽偏要對自己說?
自己要不要聽?
沈安的糾結,被楊帆看在眼裏。
好像這正是他樂於看到的一樣。
不過他顯然沒有要解釋的欲望,更沒有要說清楚為什麽要告訴他,隻是張了張嘴繼續說了起來。
“事情也不複雜,我在擔任鬱金香大學院長之前,曾經在黑道上混過,這件事情就連興誌也不知道。當年,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妻子被人殺害,更甚至到現在我即便知道凶手是誰,卻依然不敢上門尋仇。後麵我之所以退出來正是因為我知道了一個秘密,這個秘密就是東北的位於伏羲山脈東側某地在兩年前潛入了大量的人員,這是一個神秘組織,具體做什麽的我不清楚,可是我敢肯定,他們一定帶著某種目的來的。我東躲西藏,就是為了躲避他們,可是沒想到,就算逃到了這裏,依然沒逃出他們的追殺。”
“東北的伏羲山脈,大量人員潛入,神秘組織?這些都是什麽,你能不能說的具體點。”
好奇害死貓,沈安當然知道。
可是楊帆所講出的這些事情,還真就勾起了沈安的好奇心。
畢竟人都有求知欲的,這份欲望不亞於對於金錢權利的渴望,沈安對於後兩種已經不在渴求,但是對於求知欲還是有點心思的。
而楊帆見沈安詢問,點點頭,就準備詳細講一下。
“兩年前,我也是在偶然的機會下,去那邊執行任務,誤打誤撞進去的,然後看到一個廢棄的礦井。當年國家在那邊大興采礦,留下了很多廢棄的礦井這並不稀奇,可進進出出的人,卻讓我忍不住產生了好奇。趁著晚上我小心潛入進去,就看到……就看到……”
“就看到什麽,你倒是說啊!”
沈安也著急了,這時候就像是在聽故事,都快要到最關鍵的時刻了,卻突然卡帶了,擱誰誰不著急。
正在沈安催促的時候,楊帆也想極力的將後麵的重點講出來,可越是著急越是卡帶,直到最後,臉色漲得通紅,隨即眼睛上翻露出眼白,然後腦袋一歪,咽氣了。
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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