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怎麽可能!
你說我是流氓,我就是流氓。
你讓我住手,我就住手。
要什麽都按照你說的來,那哥哥我豈不是很沒麵子。
沈安就當做沒聽到,該幹嘛還幹嘛。
上下其手,既然臉上都是麵膜泥,那就親其他地方。
此刻沈安一張臉埋在那高聳的事業線當中,盡情的享受著。
很快,周圍安靜了下來,好像剛才還不停掙紮的李茹花突然安靜了下來。
沈安抬頭看了一眼,發現她竟然在無聲的流淚。
淚水從眼角滑落,久而久之,竟然將臉頰上的麵膜泥衝的一道道。
說起來沈安隻是想解解氣,並不是真的要對李茹花怎樣,更沒有想要把她就地正法的想法。
當然,沈安必須要承認,剛才的有些動作當中,確實也有因為手感太好味道太香而變的有些控製不住,可當他看到李茹花這樣後,就立刻停了下來。
做男人,不能太無恥。
做愛做愛,有愛才能做,如果沒有,那就隻是單純的發泄獸語。
沈安還不至於這麽禽獸,所以翻身就從她身上下來。
也沒有離開,就坐在沙發上,貼著李茹花的身體。
雖然李茹花還是沒說話,可貼著她的身體,沈安能感受到背後的李茹花轉過身子,背對著他,還是在不停的哽咽。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兒,哄女人本來就是件麻煩事。
更何況還是你把人家弄哭的。
所以想了想,沈安覺得還是得說點什麽。
“對不起,剛才……剛才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沒想過要怎樣,就是想,就是想嚇唬你一下,然後……”
一邊說,一邊思考著怎麽說比較合適,同時還要注意著人家姑娘的反應。
好隨時調整說辭,兩句話還沒說完,李茹花突然就將坐在她旁邊擋著路的沈安給推開了。
然後也不說話,穿上拖鞋去了洗手間。
從拖鞋於地板發出的摩擦聲來看,姑娘應該很生氣,因為在平時,她走路都是很輕的,畢竟木地板要用心嗬護。
對於李茹花這個房東,靠房子來生活的人來說,房子就是用來嗬護的。
可現在……
嗯,沈安覺得頭都大了。
過了一會兒,見李茹花還沒從洗手間出來。
就走了過去,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發現裏麵什麽動靜都沒有。
這讓沈安很著急!
想著該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人一著急,就容易胡思亂想,一胡思亂想後,就容易做出不著調的事兒。
很顯然沈安要做的就是不著調的事兒。
隻見他抬腳就把們給踹開了,對於這個動作,沈安是百試不爽,完全是下意識就做出來的。
再來說,推開沈安走進洗手間的李茹花。
其實……她心裏並不算太生氣。
因為如果李茹花是真的生氣,那麽就不會不吭氣,而是張嘴就要跟沈安打嘴仗,不說罵的他狗血淋頭,最起碼也會把沈安罵的悔不當初跪下認錯。
別懷疑,李茹花是有這個實力的。
但是從另一方麵來說,女人都是弱勢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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