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璿從車裏悠哉悠哉的走了下來,卻不想被後邊的人推的差點絆倒。吳雲洛跑過去衝著他頭就是一巴掌:“你能不能著點急。”
王子璿沒理他四周看了看,車水馬龍的大都市讓他有一點眼花繚亂:“我們去哪?”
“先去我們學校吧,我去看看我女朋友,然後找一個住的地方。”吳雲洛說著蹲下把鞋帶係好,拉著王子璿的手向學校走去。
某醫科大學的後門,一輛救護車直接開到一個樓下。兩名套著白大褂的刑警從救護車上下來,抬下一個擔架往樓內走去。
擔架上蓋著白色的單子,下麵露出一個人的形狀,吳雲洛和王子璿剛好走過,卻並沒有什麽太驚訝的神情。
“我們去哪?”王子璿問了一句。
吳雲洛看了看一直掛在牆上的鍾:“現在他們應該在上解剖課,跟我來。”說完,跟著那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刑警一起進入了這棟解剖樓,當那擔架抬進那陽光永遠無法照射到的樓門時,可能是因為顛簸一隻白皙的手臂滑了下來,露在布單之外,隨著兩名特警的腳步前後擺了擺,像是在招手一樣,顯得有些詭異。
解剖樓的入口是一條大約十幾米長,可容三四人並排通過的通道,卻隻在中間的地方裝了一盞白熾燈,所以,即使是白天,整個甬道也顯得陰森恐怖。一腳踏進,突然的昏暗總會讓人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由此,這甬道向來是新生口中流傳的醫學院十大恐怖地點之一。
甬道之後,是一個少說也有100平米的長方形大廳。如果從空中俯視,解剖樓的一層便是一個古怪的凹字形。而甬道兩邊的空間顯然曾經是兩個房間,但現在,房門的地方被磚牆嚴嚴實實的砌死。據說裏麵堆滿了解剖剩下的殘肢。
大廳裏沒有任何擺設,隻是地麵上,用黑白瓷磚做出了一個龍飛鳳舞的梵字,有點像草小說法家毫無意義的塗抹。大廳的盡頭是一個寬敞的樓梯,樓梯向上七節之後,向左右回旋,再往上七節就是二樓。
白天,大廳靠著樓梯那裏的一扇巨大的玻璃采光,晚上,就隻有頂部的一盞吊燈。值得一提的是,吊燈的樣子很怪,中間是一根長長的燈管,四周,垂釣著許多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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