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是一條沾了油的海參,瞬間就會化掉一樣。
“算了,不愛就別勉強了,我受不了跟一個根本不能坦誠以待的人在一起。”我抽出手給他一個掉頭而去。
“飛飛——”他痛苦的嚎叫一聲。“你是說,是說那個在外地房子嗎?”他幾乎是呻吟著問。
“啊,真的,那豪宅真是他的?”我聽了他這句話幸福的要尖叫了,但是心裏的激動和疑惑又令我故作鎮靜的皺緊眉頭看著他。
“那套房子確實是我爸留給我的,但是,我不能要,所以我不打算跟你提。”他低著頭喃喃的說,好像那話語是從遙遠的地方飄過來似的。“不能要,一座價值連城的豪宅?”我死也不會懂的看著他。
他沉沉的垂著頭,好像那顆頭有千斤重,我走過去,緊緊摟住他。他好久低低的說:“飛飛,你真的願意嫁給我嗎?”
我重重的點點頭,說是。他抬起了頭,我看見眼淚從他鏡片後麵流出來:“飛飛,我知道你是一個不慕虛榮、真性真情的難得女子,你愛我單純愛我這個人,而我,這一生也隻能和隻會愛你,我真怕失去你,我們這就登記結婚好嗎?”
我看著他,幸福的什麽都忘了,隻是一個勁的點頭。他輕輕的摸著我的頭發說:“今天晚上去我家吃飯,我媽會把我的一切告訴你。”
他家住在偏僻的老街後麵一棟老的堪稱“風燭殘年”的破舊小區裏,那些層層疊疊的房子看起來狹小、肮髒、灰暗、真如蒙滿灰塵的火柴盒,我腦子裏又浮現出那座美輪美奐的豪宅,然後不由自主的浮想聯翩我和小白幸福的在裏麵親親我我的情形……“走啊,飛飛,上去。”小白對我頭一次來他家表現出極度的興奮,竟連他家會不會令我覺得寒磣都忘了,也許是太了解我,知道我不會嫌棄他這一點。
“你家真住在這裏?”我問。他笑著點了點頭。
我腦子裏想著那個豪宅,眼睛裏看我著眼前這破破爛爛的陋居,忽然如置身夢裏的不真實感覺。我看看身邊的小白,浮浮的想:“這一家子,唱的哪一出呢?”
又窄又陡的樓道裏黑乎乎如老鼠洞口,當然沒有電梯,且樓道裏的感應燈壞了,我們得摸黑上樓,小白用手機照著明牽著我的手慢慢的上,也不知道我們爬了多久,小白終於在一間灰灰的木門前停下了,還沒等他敲門門就開了。一位留著農村老年婦女的剪發頭的老人熱情又緊張的看著我輕叫:“呀,來了,快進屋快進屋,嗬嗬,嗬嗬……”後麵一個老頭係著圍裙衝我點頭哈腰的笑著招呼。
小白牽著我的手往屋裏走,隻走一步我就邁進了客廳的中央,就隻能在客廳中央的飯桌旁坐下了,其實我在門外就聞到飯菜的香味了,也幸虧這濃烈的飯菜的香氣蓋住了這僅有四五十平方的套兩室一廳的小房子裏散發出的各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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