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到底是男人,他扭身啪的一下子打開了床頭的燈,屋子裏頓時一片明亮,但鏡子裏那個紅色的影子卻無影無蹤。他看著我眼睛裏滿是嗔怪,但他馬上笑著說:“你看花眼了,從鏡子裏看到的是映在裏麵的剪紙,你看咱這屋裏屋外都聽媽的話貼上了哥剪的大紅窗花,你看,這靠背上也貼著哥剪的鴛鴦戲水呐。”小白笑著要我看床頭上的大紅剪紙。我呆呆的說:“可是這床頭的剪紙並沒有對著鏡子啊。”
小白一時語塞,但他馬上又笑著說:“哎,角度不同嘛,剛才咱是躺著看到裏麵的影像的,現在是坐起來,不一樣的不一樣的,嗬嗬,快睡吧。”他說著硬把我摟進了被窩,但沒有去關燈。我知道小白怕了,想想我不該這麽大驚小怪的令小白心悸,就故意嘻嘻哈哈的去挑逗他,但他再也無心跟我親昵了,我很沮喪,直恨自己多嘴,跑進廁所解了手後趕緊蒙上被單睡了。
當我們這對新婚夫婦起來後,雖然外麵都快日上三竿了,全宅還是一片寂靜,個個懶鬼都還在挺屍。我罵了一句就先和小白一道打開門去收拾那一堆碎片。當那些個朋友們一一從他們的房間裏走出來的時候我們當然已經收拾好了,並叫昨天請來的廚師朋友幫他們預備好了飯。那些家夥美美的吃著飯直誇我小兩口是夫勤妻賢,昨晚那麽累還起這麽早侍奉他們,我和小白甜蜜的跟著他們笑。
吃過飯他們都善解人意的說他們不好繼續當白日電燈泡——太多餘了,就說都要走,我一聽說他們都要走而把我們倆留我們在這這城堡般的大宅子裏過二人世界,就喜的要崩潰,還有小白也喜清淨,當然也急著和我在這裏郎情妾意、鴛鴦戲水,就假意挽留了幾句放他們走了,連同那個廚師朋友。
臨走這個快嘴利舌又好色好財的林悄悄卻把眼睛一眨不眨的對這個宅子一圈圈的看,越看眼睛裏的目光越可怕——好像狼看到一個華美的羊圈。她把眼珠子轉到我臉上哀怨的看著我噘著嘴說:“你個王飛你就是好命,早知道那天我跟你一塊做公交車回家了,那樣指不定這豪宅是誰的呢。”
小白聽了這話羞得低頭直搓腳,我卻眼一翻她說:“嗨,別做夢了,就是那天你跟我一塊兒做公交車你也沒戲,我和小白是一見鍾情,就算你死纏爛磨也白搭。”
“哎哎,你給我捋清楚了哈,啥叫我死纏爛磨?我如果和你一塊兒看到小白,和他一見鍾情的說不定是我呢。”她還真急了。
葉小夜板著臉訓她:“哎哎,有意思嗎,有意思嗎,人家昨晚都洞房了,說這話晚到哪去了?實際一點,眼下也隻能努力當個小三兒了,哦,小三兒我看也輪不到你,你最多是小四兒。”
我仰頭哈哈笑起來,小白也跟著臉紅脖子粗的笑了,她倆互相擠擠眼也爽朗的大笑,另外幾個男性朋友卻不笑,看得出眼睛裏對小白的羨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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