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這幾天可都沒碰我,不知道那晚我醉了後他和小園都幹啥了——忽然,我被自己這個隨口想出來的一句話嚇了一跳,馬上暗暗罵了自己一句。
到了家我吃驚的看到他媽已經把小白和他哥哥住的那個房間給我們收拾好了,床鋪都換上了新的,把他哥哥的衣物也都挪到了她和老頭的小房間裏,還給哥哥買了一張小折疊床擺在了他們的床邊。我很感動,也覺得很抱歉,就跟她說:“媽,你看把大哥都攆到您和爸屋裏了,多擠,我和小白明天就找房子盡快搬出去。”
誰知他大哥立即接口說:“不,就在這住吧,你們這剛結婚,不能這麽快搬出去住。”
他媽也笑著趕緊說:“就是,咱自己的家,咱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你哥他住哪都一樣,跟我們一個屋還方便我們照顧他哩。”
我覺得小白也得跟他哥說句熱心話,畢竟他哥一句話不說就把屋子給我們騰出來了,但是小白卻張大口打了個哈欠懨懨的說:“我瞌睡了,去睡一會兒去,媽,晚上吃飯別叫我了。”
看到他這麽累,他媽卻抿嘴一笑,大概當媽的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哭笑不得的想。但是他哥卻用銳利的眼神冷冷的瞅了他一眼。
吃晚飯時爸爸高興的又做了好幾個菜,還叫我趕緊叫小白出來吃,我也覺得他該餓了,雖然他交代了晚飯不用叫他,我還是興致勃勃的去房間喊他了。誰知他被我推了好久才哼哼唧唧的微微把眼撐開,看了我一眼沒好氣的叫:“我睡覺呢你怎麽這麽沒眼色呢,別煩我了,給我出去。”
我一下子愣了,他竟然對我這麽說話,我們這才結婚幾天呢,我就這麽煩我了?我就委屈的推了他一把說:“真是不識好,我叫你吃飯呐你還煩,誰不煩你找誰去。”說罷扭頭出來了。
飯桌上三張臉都看著我,很明顯我們這對新婚燕爾的對話他們聽到了,他媽就笑笑說:“這孩子是累的很了,就讓他睡吧別管他了,咱吃吧。”
我沒好氣的說:“對,咱吃,餓死他去。”
吃過飯我就跟家裏人說:“我出去找好朋友玩一會去,不用給我等門,我拿著鑰匙呢。”
他媽看了一眼小白睡覺的房間遲疑了一下說:“哦,去吧,你這不一會兒就回來了嗎?”她以為我這新媳婦是不會晚上離開新女婿多大會的。
我也看了看他睡著的房間賭氣的說:“可說不定,我們出去唱歌喝酒。”說罷開門就下樓。
樓梯上黑乎乎的,照樣我得拿手機照著拾級而下。
一出樓梯口我尖叫了一聲,一個佝僂著腰的老頭悄無聲息的蹲在那裏,黑乎乎的我當是個啥呢,我就沒好氣的衝他叫了一聲:“你等人站外麵路燈下等去,蹲這黑乎乎的地兒嚇唬人呢,要把我魂兒嚇掉了你得給我找去。”我聽到輕聲的笑了一下,那笑聲還挺溫和的。
我心裏一軟,看了他一眼,從他身邊堆得瓶子罐子發現他原來是個乞丐,就從兜裏掏出了一張百元大鈔扔到了他麵前,轉頭想:他這是第一次見這麽多的錢吧。
可是奇怪的是他眼見發了這麽一大“橫財”一點也沒有表現出正常的“乞丐狀態”——對我感恩戴德的磕頭或者作揖的說謝謝,而是呆呆的看著我,然後低頭長歎了一聲。
我心裏一格噔:難道他不是好一個乞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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