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呼呼的說。
他委屈的說:“是呀,姐,我比你心焦的多,可是我無論怎麽問問了她都搖頭說不知道,後來就惱了說我是無事生非,如果是不想和她繼續下去了可以分手,我就壓在心裏再也不敢問她了。”他把頭沉沉的垂在了桌子上。
我更嫌他窩囊了,就硬硬的說:“走,帶我去問她去,我跟她來個一一對證,看她怎麽說,她總不能說不認識我吧。”
他愁眉苦臉的說:“姐,你想想,就是她夜裏偷著去跟你老公幽會了,她一個人是怎麽那麽快走過去又走回來的呢,鄭州跟紅柳寨不遠不遠也七八十裏路呀。”
我聽了也一震,又嘴硬的說:“她可以打車嘛。”
“可是深更半夜打車也不那麽容易啊。”
我想了想腦子也迷糊了,就不耐煩的說:“哎呀,別在後頭磨磨唧唧了,我當麵去問她去,走,帶我去你們的出租屋。”
他聽了為難的說:“姐,還是不要去刺激她吧,她——”“她怎麽了?你真是個嘴尖皮厚腹中空的廢物,連這點事兒也弄不清,廟裏的菩薩——白長一張嘴,更夫打瞌睡——白吃幹飯。”我氣的說話都一套一套的了。
他被我連珠帶炮的作踐的苦著臉說:“姐,你不知道,她接下來就病了,好些天都茶飯不進的,我把她爸爸媽媽都請來了,他們也隻得跟我把她送醫院,在醫院醫生也說不出是啥病,就打了幾天營養針出院了,其實那天我的騙你的,她根本沒上班,到現在還在家休息,我哪敢還跟她提那回事啊,我怕她受刺激呀。”
我聽了眉頭都擰疼了,這,這是怎麽回事啊?我毅然下決心說:“走,我去看看她。”
他慌忙攔住我說;“不,姐,我求你了,我跟你說出來是因為看出你也是心裏恓惶,我這心裏也是憋得難受,才跟你傾訴傾訴,你可千萬不要去質問她,她受不了的。”他最後是低著頭囁嚅著的。
看著這個高大壯實的男人如此護著他的女友,盡管女友背叛了他他還是一往情深的樣子我很是感動,就笑笑說:“你放心吧弟弟,我見了她一定啥也不會說的,我就是想看看她,我跟她畢竟是朋友一場。”
看到像個孩子一樣被攤在圍在床頭的小園我一下子嚇壞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