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去鄭州給他男朋友過生日的時候意外死亡了,她的鬼魂就在夜裏來迷惑小白?那她跟別墅裏的誘我上吊的鬼是什麽關係呢?
“飛飛姐,飛飛姐——”我被鵬程輕輕的喚醒了,他悄悄的在我耳邊說:“姐,要不咱有話去外麵說罷,你看她又要睡著了。”
我一看,果然她又沉沉的合上了眼臉,長睫毛覆蓋到下眼臉,更顯得臉瘦小了。我的眼前忽然浮出了在網上看到的出土幹屍,我一把拉住鵬程說:“走走走,咱們出去說。”
我出門就拉住他的手問:“鵬程,你跟姐說,除了她身體虛弱這幾天你是否發覺她還有什麽不對勁?”
鵬程又皺起眉頭糾結的說:“有啊,她這幾天怕陽光,還不嫌熱,老說冷,所以我買了一副厚窗簾還有一個厚門簾掛上了,她在白天還一刻也不出屋門,夜裏才勉強要我扶著出去走幾步,我覺得她真像,真像——”他說到這裏痛苦的抽搐了一下嘴角說不下去了。
“像中邪了是不是?”我迎頭接上,還不敢說她是鬼。
他吃驚的看了看我點了點頭,又連忙小聲說:“不過這不可能,這可是不靠譜的想法。”
我定定的看著他說:“鵬程,不管靠不靠譜,咱們就寧可信其有吧,因為實話跟你說,我老公也是這種陰陰沉沉的狀態,跟原本的他截然不同。”
他大叫:“他也怕黑?也縮在屋裏白天也掛窗簾?”
我搖了搖頭說:“這還不至於,也沒見他多怕黑,他的狀態跟她差不多,他哥哥愛看靈異道法的書,他也說小白不是有外遇了,他是中邪了,我剛剛聽了也是打死不信,可是看到小園也莫名其妙的這樣,還有你親眼所見她在夜裏悄無聲息的飄出去,這些都證明這裏邊有他媽的貓膩。”我越說越心寒了,手都抖起來。
鵬程那黑黑的眼珠子盯著我慢慢裏麵聚滿了恐懼,他茫然的抬眼看看四處都是高樓和人流街道,苦笑了一聲說:“這,這可能嗎姐,這不是大白天說聊齋——瞪眼說瞎話嗎?我覺得這太諷刺了,這簡直是愚弄自己。”
“鵬程——”我想了想說:“這樣吧,你的準嶽父嶽母現在在哪?”
他忙說:“哦,他倆昨天剛回農場去,這不玉米要治蟲嘛,他們好不容易找了幾個人來給下藥,可是沒人照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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