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送那的了,而且那僅剩的三瓶葡萄酒也被你叔叔藏得好好的,根本沒被動過的。”
我感到渾身的汗如雨一樣往下淌。小園的爸爸也驚醒了,趕緊跑去那間屋子裏了,我和小園媽都好奇的跟在他後麵。
那間是個放農具的小屋子,沒有打地基,他拿了把鐵鍬就在牆角一處平平整整的土地上挖起來,等他哢嚓一聲挖出了一個木箱子後,拉出來打開一看大叫了一聲:我的三瓶酒呢?
裏麵空無一瓶。
“不可能啊、可能啊、”倆人你瞪著我我瞪著你的叫囂著。我怕他倆太受刺激了,就笑著勸他們坐到那屋去,說可能是小園怕拿了您的酒給我們心疼,就偷著給我送去了。但是老兩口一齊斷語:“不會,小園那幾天根本就沒來過家裏,我倆剛從鄭州回來我們還不知道嘛閨女。這,這就是活見鬼了這是。”小園媽媽驚恐的叫。
“阿姨,叔叔,您確定小園那幾天晚上沒回家來?”我認真的問。
小園爸急的脖子裏都爆青筋了,他一本正經的說:“要是這事發生了三年五載了,你說我記錯了還說得過去,可是這幾天前的事我能弄錯嘍?我和你阿姨才六十歲不到,我們都不糊塗,更別說這酒被她拿去給你喝了,這根本就不可能。”
我聽了再說不出話了,這麽說,那些個晚上給我們送東西的確定不是小園,是鬼。難道小園真的在鄭州或者在從鄭州回來的路上喪命了?這種情況在小說裏常見到的。
“可是,要、要是叫別人偷走了也不可能啊,你看,這土都是老土,根本沒有新挖的印子,而且我怕挖的時候把木箱子挖壞了,特的在箱子上麵擱了一塊鐵片,鐵片還好好的擱在老地兒啊,這退一萬步說就是酒被蒸發了,那玻璃酒瓶子也不會被蒸發了或者化了啊?”小園的爸爸可是想的頭都疼了,他像個歇斯底裏的囚犯一樣使勁的揪著自己的頭發發急。
小園的媽媽也傻傻的看著那個空木箱子,好久她怯怯的問:“是不是你擱錯地兒了?”
“你給我滾去,我把這三瓶酒當心肝寶貝的藏著,會擱錯地兒了,就是擱錯地兒了,那箱子咋在呀?”
話說到這裏我這個急性子可再壓不住心裏的疑惑了,就一股腦把心裏的疑惑和如今的小白的狀態連同如今小園的異樣都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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