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那棟豪宅的大門時,我看看手機已經是淩晨一點了,如果小白搭車從菏澤來這裏來的話,也是剛到不久的,因為他在總車站下了車要倒兩次車才能到這個偏僻的地方。
路很窄,車過不去,我心突突跳的下了車,鎖了車門,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著路往別墅的門口走。走到大門口我驚了一身的冷汗:大門竟然是開著的。
本來小白的爸爸隻留下了一把鑰匙,小白又配了一把給了我,如今我的鑰匙還在我身上,這麽說這大門就是小白打開的,那麽小白就真的在裏麵?
我開著手機手電筒悄悄的走進倆,偌大的庭院黑乎乎一片,那些樹那些假山那些亭台都如不懷好意的惡鬼一樣看著我,威脅我,還有那滿院子的房間,我動一下,一間間房屋黑沉沉的朝我走來,我不動,它們便不動,我一動,它們便動,我想到了四個字——如影隨從。
我把自己當成行屍走肉般的往前走,走進住客廳的門,一步步拾階而上。我徑直就朝我們頭一夜當洞房的那個房間走去。
門同樣也是開著,我同樣毫無感覺的往前走,我走到了臥室門口,我看到了糾纏在床上的一對人影……好長時間過去了,我覺得好像有一個世紀過去了,我明白了,眼前的這一幕是我的老公和別的女人在亂搞,我捉奸在床,於是我慘叫一聲“奸夫淫婦——”把手裏的手機朝床上那兩個黑影子砸去。
“啊——”的一聲淒厲的叫聲傳出,床上的一個人驚醒般直直的坐了起來,另一個人軟在了床上。我野獸一樣撲到了床上,抓住那個直直坐著的人就廝打就詈罵……“飛飛,飛飛,這,這是怎麽回事,是怎麽回事——你等等,你等等——”他使勁掙脫開我的扭打,跌跌撞撞的下床打開了燈。
屋裏頓時雪白一片,我不動了,看到死人一樣躺在床上的小園,她麵色慘白,身體薄薄的像一片樹葉。小白看上去比我反應還大,他憔悴的神色和無精打采的倦容此刻也被刺激的鮮活起來了,他臉色同床上的小園一樣慘白的看著我連連說:“飛飛,這,這我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說,我知道怎麽說你也不信,不信,不會信,我、我也不信。”他可憐的嘀咕著,可怕的看著床上。
我懵懵懂懂的看著他,忽然大叫一聲“不好”就撲到床上去叫小園,小園的身體像一根細柳般柔軟,一摸鼻子的氣息也如細柳般細弱,我本能的衝小白大叫:“快,她不行了,快帶她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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