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在哪裏,怎麽走?”
他僵僵的想了一會當機立斷:“咱先不去醫院,我看這事邪,咱去今天那個關中醫家裏去。”
車在小園爸爸的指揮下停在了一條胡同口,當急匆匆的全體下車的時候小白忽然低低的說:“我就不去,你們去吧。”
小園爸爸和媽媽沒心顧他,我以為他是沒臉,就也沒理睬他跟著小園爸爸後麵跑起來。
到了那個老中醫家裏,他看到小園大驚失色,來不及問話就拿起小園的脈搏來把,然後張口就嘀咕:“奇怪呀,她身上的陰氣我今天明明給她用銀針驅逐出去了,而且她不是也眼看著精神好了嗎,怎麽,怎麽又侵滿了陰氣呢?”
小白的父親和母親一起看上了我,我無力解釋,就本能的把眼睛轉向了外麵,外麵黑洞洞的,院子裏蟲鳴蛐唱,我無奈的呆呆的看著。忽然我險些驚叫:小白站在院子門口。
顯然他是不放心來偷探消息的。此刻我的心裏泛起一陣嫉妒——雖然明知道這個時候他最怕小園出事,他擔心她是最應該的,我剛要控製不住自己了,他衝我招招手,我順從的朝他走去。
不等我走近他他幾步跨過來跪在了我腳下,我這一下子可慌了,不知道我該做何表現——感動的一把拉起來他呢還是憤恨的一腳踢開他。但不容我繼續糾結我的行動就快於我拉他起來了。他很感激的看看我說:“飛飛,對不起,但是真的不怪我,我像發癔症一樣,也許我真的發癔症了,回去咱就去醫院查查去哈。”
我看著他黑夜裏更像的瘦削憔悴的臉,還有他看著我那副樣子真像個無助的孩子,我此刻對他縱有千般恨萬般仇也拋到一邊去了,心疼的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往外推了推——怕屋子裏的人會因小園的病有麻煩來嗬斥他。這時屋裏燈光下的人根本就看不到在外麵黑暗裏的他,他暫時安全,因為屋裏的人注意力都在小園身上,根本沒人追究他。
那個老中醫再不問緣由了,從盒子裏拿出一根銀針就朝她的人中上刺去。從小就怕針的我捂住了臉——“啊,啊、”的幾聲微弱的呻吟令屋子裏的人一齊驚喜的叫“小園——”我也趕緊睜開了眼睛,朝床前擠去。隻見小園慘白如死人的臉漸漸有了活氣,眼睫毛眨了眨,雖然眼睛吃力的爭了幾下沒睜開,但是她鼻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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