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我們趕到菏澤的時候是早上,敲開家裏的門看到一家人都在吃早飯,飯桌是婆婆熬的八寶粥,炒了一盤黑豆芽,一碟切成絲的鹹胡蘿卜。我看著這個溫馨的場麵心裏一酸:他們誰也不知道我昨晚經過了如何的煎熬。
公公和婆婆看著我們進來跟平常一樣親切的一笑,就招呼我們坐下吃飯,婆婆說粥熬的多,預備著我們回來喝呢。隻是大哥朝我投來意味深長的眼光,我回了他一個“過去了”的眼神,他就用輕鬆的口氣說:“你看,我都說了昨晚你們倆有事去飛飛家住了,跟我說了,咱爸媽還不放心呐,這不來了。”
婆婆端著粥碗從廚房走過來嗬嗬笑著說:“誰叫小白這麽大沒離開過我呢,嗬嗬,這孩子結婚了,成大人了,以後我可不該這麽手捂著了,你倆沒吃飯就坐下趕緊吃,我再去給你倆烙兩張蔥花餅去。”
公公婆婆沒察覺一點破綻就這麽被打發了,我跟小勇對視一眼,會心一笑。吃過飯小白也趕緊去學校,我叫他撒個謊就說最近身體不舒服,所以情緒不好,情緒不好就影響了工作。他笑笑說:“放心吧,我這些年在學校的人氣積聚的厚的很,不會就這幾天表現失常就像冰化了去。”他又色色的湊近我說:“不用撒謊,我那幾天是不舒服,都是累得。”我的心馬上醉成了一塊奶油,腦子也化成了一堆甜奶酪,完全忘記了他那幾天的情緒根本不是被我“累的”。
這女人愛上一個男人的時候就是這麽自甘糊塗。
家裏就剩我和大哥的時候,大哥敲了敲我的門的,我也正化著妝準備去爸爸的公司上班,就抿著嘴叫他進來,他推著輪椅進來了,用他銳利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就問:“昨天晚上小白在他哪個朋友家裏找到的?”
我想起我昨晚找到小白後隨便給他撒的一個慌就緊張了一下,但馬上含含糊糊的說:“啊,他住在青年湖附近的那個朋友家,他去他那裏是喝喜酒的。我去了就也喝上了,後來喝多了就找個代駕讓他把我倆送到我媽家裏了。”
他聽了明顯不信任的眯了一下眼臉:“他朋友結婚?我怎麽沒聽他提起過?”
我有一種謊話被人揪住不放的惱羞成怒感:“哎我說大哥,我知道你關心小白,但是他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就是不去參加朋友婚禮了隻要他回來了就是了,你還非得像老師考學生一樣問得他拉屎都用了幾分鍾那麽詳細嗎,我的好大哥,他沒事了我也沒事了,我要去上班了,你也趕緊剪你的窗花吧,不是國際友人還等著你的作品用來發大財嗎。”說完我抓起包就往外跑。
“飛飛,你給我站住。”他威嚴的朝我低喝,我後背一僵,兩條腿不由自主的盯在了地板上。
我耷拉著臉回過頭看了他一眼討好的說:“大哥,你這是——”
“飛飛,我心裏想的什麽你知道,我不相信你昨天晚上在他朋友家裏找到他了,更不相信你倆住在你家,小白的脾氣我知道,他不會這麽近不來咱家去你家住的,你老老實實的跟我說吧,昨晚你到底在哪找到他的,他到底做了什麽事,這幾天的事這麽邪,我不放心呐。”他心焦的說。
我心裏一疼,想到昨晚那不堪的一幕,腦子立馬又如亂麻一樣亂了,我不耐煩的說:“我說了你不信你就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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