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他在被子裏哆哆嗦嗦的說。
我覺得爸爸是生病了,就悄悄的走出來跟問爸爸這幾天的詳細情況。
媽媽說爸爸兩天前就不正常了,他不但閉門不出還神情異樣,不時露出驚恐的樣子四處巡視,好像被鬼附身了一樣。我一聽馬上抽搐了:他這不是老年憂鬱症的前期嘛,不得了啦啊——
我和小白硬把他從床上拉下來弄到了醫院,結果他到了醫院聲色俱厲的嗬斥醫生說他好好的,他根本沒病,他不接受醫院的任何檢查。沒辦法,我們隻得再重新把他拉回家,他一進家門又衝進自己的臥房不出來了。我們麵麵相覷。
我隻得解釋說我爸是不適應這閑散的日子,等過幾天自然就好了。
幾天後爸爸給我打了電話,我聽出他的口氣很平靜,好像“恢複正常”了的樣子,我很高興,火速趕去看他。
媽媽自己敷了麵膜坐在電視機旁看湖南衛視,不時的哈哈大笑,但又怕影響美容效果,就使勁的憋住,憋得自己笑出“噗噗”的悶聲,我白了她一眼進了爸爸臥室關上門。
爸爸一向愛靜還有些潔癖,他的臥室不但裝修的極簡單,除了一張床就是一張書桌,書桌上更是簡單得除了一遝疊的整整齊齊的白紙就是一瓶墨水,我爸有寫書法的愛好,每天晚上都有寫字的習慣。所以無論再忙,他的書桌始終是被他自己收拾的一塵不染,因為怕髒,他的窗戶不但從不開,就連窗簾也不拉開,屋子裏總是給人以“深深沉靜”的感覺。
可是此時我卻發現他的窗戶大開,窗簾被扯到了地下,書桌也淩亂不堪,白紙胡亂的零散著,墨水也潑的到處都是,。我故作輕鬆的叫:“呀,爸,你這是逆天的節奏啊,嘖嘖嘖。”又逗他:“是不是昨晚我媽媽來你臥室找你了?”
他緩緩的轉過頭來,我看到他麵色發青,嘴唇發白,眼睛發癡,我僵住了。
“飛飛,你真的覺得你爸爸病了嗎?”他緩緩的開口了。
他這個樣子我能說他沒病嗎,可是看著他對我“期待的眼神”,我不敢直說了,就低下頭囁嚅的說:“可是你確實跟以前不一樣啊。”
他癡癡散散的目光突然如炬般盯著我,一把將我拉到他身邊,緊緊的把我抱在他懷裏,我嚇壞了,我們父女可是好些年沒有這麽擁抱了呀。我一動也不敢動的偎在他的懷裏,聽到他發抖的聲音說:“飛飛,請相信爸爸沒病,爸爸很正常,爸爸表現出不正常的狀態是爸爸遇到了難以說清的事情。”
我一下子從他懷裏掙脫出來:“怎麽,你出軌了,或者是你的私生子找你來了?”
他艱難的苦笑了一下,說:“比這個更難以說清。”
“那,那是什麽?”我實在想不起來了。
“飛飛,爸爸憋了好久了,爸爸一定要跟你說,爸爸見鬼了。”
我咧著嘴看定了他,他不再看我,把眼睛射向窗外:“我那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剛關了燈就看到一個黑影從外麵走進我的臥室,我開燈一看,屋裏裏除了我誰也沒有,我以為你媽剛才過來拿東西了,就隔著房間叫她,她也隔著房間問我幹嘛,我問她剛才有沒有來我屋子裏,她說她正躺在床上看穿越小說呢,哪有心思來找我,我笑笑就又關了燈,可是當燈光一滅,那個黑影又在我房間裏了,而且那個黑影越來越清晰,雖然看不見臉,但是我能確切的分辨出她是一個身材窈窕的少女……我蒙住了頭,可是屋裏裏開始散發出一股香氣,我再也不能騙子說是自己眼花了,就猛地掀了被單衝她問:‘你是誰’?
可是隨即什麽也沒有了,那股香氣也漸漸的散去了。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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