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驅車就往西關醫院飛馳,小白在旁邊囑咐:“小心點開車小心點開車。”
我不顧他的囑咐在夜黑如墨的雨簾裏狂飛,剛才心裏莫名的驚懼忽然找到了落腳點,我覺得婆婆凶多吉少。到了醫院我們飛奔著找到急診室,公公像個受驚的小鳥一樣縮在門口,見到我們眼淚嘩的下來了,我一把扶住了他,嘴裏慣性的安慰他:“沒事的爸,沒事的。”
“你媽今個一天都覺著心裏愧愧的,整個人像掉了魂,說要去找你跟你道歉,小白說他自己去找你,她才不嘮叨了。小白走後她就仍說心裏棲棲遑遑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說老覺得屋子裏有個可怕的黑影子圍著她轉。我說是她心裏鬱悶胡思亂想了,就叫她幹脆出攤去吧,到外麵見見人說說話就開心了,飛飛是個通情達理的孩子不會跟你治氣的,等她回來了咱全家都向她道歉賠禮,她被我勸了一會就跟我一塊下樓騎著三輪去進貨出攤了。誰知道這天要下雨了她還不回來我就趕緊把鋪子關了去接她,還沒走到她擺攤的地方雨就下起來了,我忽然看到前麵路燈下躺著一個人,一輛三輪車倒在她旁邊。我當時心就揪起來了,我跑過去一看,媽呀,是你媽躺在地上啊,地上的血水嘩嘩的往路邊下水道裏流啊……”
小白緊緊抱住他縮成一團的身軀,臉色白的透明,我擔心的看了他一眼,把手按到他頭上說:“小白,冷靜,媽媽也許隻是皮外傷。”
他搖了搖頭,我自己都覺得我的話很假很虛,我不敢再開口了。
急救室的門開了,手術醫師連看也沒有看我們一眼就冷冷的說:“血都流幹了,心髒早就停止跳動了,做什麽搶救都是徒勞的,我們都盡心盡力而已,推走吧。”
全家人悲痛欲絕的時候我是最冷靜的一個:我要求查肇事車輛。雖然沒有目擊證人,但是路口是有監控的,可以調取監控畫麵。
我們全家坐在監控畫麵看警察一點點的回訪昨晚的監控畫麵,我們看到昨晚7點零5分時段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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