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公公是個好人,也是個很理性的老人,但是這是特殊時期,他老來喪伴兒,而且倆人恩愛有加,有事突然離開,他心裏恍惚意識模糊,容易聽信,也是這麽簡單親。”
“那二百四十塊錢呢?你怎麽解釋?”她問。
“啥二百五?你的?”我嚼著雞腿漫不經心的說。
“你幫你婆婆看攤兒的時候每天丟的那五十塊錢,丟了五天,不正好二百五嗎。”
“怎麽了?那二百五找到了?”雞腿卡在了我喉嚨裏。
“小白說就在你住院那幾天找到了,你猜在哪?就在你婆婆的一雙鞋裏,整整齊齊的五張疊在一起,這不可能是你婆婆故意藏的,更不可能是你偷了藏的吧,正絕對邪乎。”她認真的看著我說。
我苦思冥想了一會,頭發一甩不羈的哈哈大笑說:“還真應了李漁小說裏的故事情節了,精彩精彩,我說你完全可以把這神一樣的巧合寫進你的破爛小說裏,讓那些讀者知道巧合有的時候真的不是故事家杜撰的,而是真有其事,哈哈。”
“那你到底打算怎麽辦?”葉小夜突然跳過話題問。
“打算怎麽辦?我說你既沒有‘一孕傻三年’也還沒到患老年癡呆的程度,怎麽就這麽健忘了呢,我剛剛不是說了嗎從此跟他家斷絕來往了唄。嗯嗯,我打算怎麽辦呢——如今說有錢也不多,說窮也不算窮,我當然不會坐吃山空,我想做點生意,然後要小白也辭職,我們兩口子共發展,嘻嘻。哎,對了,林悄悄你不是美容養生會所的指導老師嗎,你說美容業如今怎麽樣?”我故意詞不達意的氣她。
林悄悄一說她的事業來勁了,滔滔不絕的講起她的市場經濟行情來,無非是她的養生按摩推拿如何有潛質,說將來要主導人們的健康消費和美容消費……
“我還是覺得你不該這麽草率,你回家去找你公公要他帶你去見那個陰陽先生,看他能不能幫你除掉你身上的陰氣。”葉小夜打斷我和林悄悄的對話凜然的插進來說。
我和林悄悄都停下看著她。“聽我說飛飛,我們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況且你如今沒有了雙親,我比你大,我就得為你負責,你不能這麽對自己不負責,明天我跟你一塊去找你婆家,再讓你公公帶咱們去找那個陰陽先生,我們得認認真真的對待這件事情,不能在讓你身邊的人遭殃了——”“我懂了我懂了,葉小夜,你這樣做有兩個目的,一個是想趁機接近小白的哥哥小勇,一個是想讓我破點財把那個陰陽先生說的邪氣給破了,好令你放心的跟我交往,不然你也害怕真的被我所害是不是?那好,這樣哈,從今以後你遠離我,省的我的邪氣晦氣傷了你的陰鷙,至於小白的哥哥呢你隻有自己去接觸了,他那個家我是不會進了。”我麵紅耳赤的說。
“王飛,你真是個不知好歹的糊塗蛋,不過既然我攪不開你這個蛋,那你就去作去吧死去吧,他媽的管老子我狗屁事兒,我還不用以後,我馬上就遠離你。”說著就酒杯一擲站了起來。
林悄悄傻眼了,忙勸阻,我卻冷冷一笑說:“林悄悄你傻啊,人家遠離汙穢潔身自好明哲保身,你還攔著人家幹嗎呢,趕緊讓人家走吧,省的晦氣沾了她打也打不掉了。”
葉小夜氣憤的拿起包就走,我又陰陽怪氣的追加了一句:“順便說一聲哈,小白的哥哥雖然是個民間藝術家但他也是個坐輪椅的殘疾人,你一向重口味嘛正合適,哈哈哈。”
葉小夜臉都變了,她嘴唇抖得像遭了點擊,伸出指頭指著我說:“王飛,從今以後我要再理你我就跟你姓。”
誰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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