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騙我啊。”
林悄悄和小白又會心的對視一眼然後一起說:“當然是真的。”說罷倆人又一起笑了,接近著我也笑了,我覺得太好了,以後小白不那麽忙碌了就會對我有耐心了,我也有朋友伴在身邊了,我就再也不感覺寂寥冷清了。我一高興居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倆趕緊攔住我,林悄悄一口把我的酒喝幹了。
上床後,小白主動跟我親熱了一番,然後我問他林悄悄怎麽舍得市裏的優厚待遇而甘心留在我們店裏呢,在怎麽說我們這也是農村啊,她這不是人往低處走了嗎,不符合她的人生哲學和生活軌跡啊。小白得意的一笑說:“我不是說過了嘛,她無論在別人那拿多少錢我都給她雙倍,你說呢?”
我想了想默笑了。小白又說:“況且你跟她是這麽好的朋友,我這裏這麽需要她她能好意思一口回絕嗎?”我聽了驕傲的說:“那是。”
我仿佛又坐在家裏看電影了“電影”裏那個孕婦和一個美麗的姑娘親熱的在一間屋子裏,她一臉甜笑的坐在床頭,那個姑娘在她的衣櫥裏一件一件的試穿著衣服。那個姑娘看起來氣色並不太好,神情還有些憂戚,她又穿上了一套青花瓷的旗袍,剛套上她就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驚喜的說:“哎哎呀娟子,太美了,太合適了,簡直是量著你做的,好了,明天就穿這套衣服去你哥店裏上班,保準進了店門的男人都圍著你轉,女人都學著你穿,可惜啊,你哥店裏隻賣皮貨,要是夏天也賣旗袍就更好了。”
那個叫娟的聽了這話羞紅了臉,然後又懨懨的一低頭說:“別騙我了,我要是有那麽好看他還不要我呀。”
那個孕婦忙勸她:“你咋又提那個沒良心的,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就是都死光了也不嫁他,他哪好,有錢還是有勢?”
那個姑娘苦笑了一下說:“誰有梅姐你有福氣啊,找了個有錢有勢又英俊體貼的好姐夫,這樣的人全鎮能有幾個,全國能有幾個。”
“哎呀,看你把他誇的,他有那麽好嗎。”她雖然嘴上這麽說,臉上卻陶醉了。隨後她又哀怨的歎了口氣說:“要是我能回他家裏叫聲公公婆婆就好了,也不知道他們家的人啥時候能承認我。”
這回該那個姑娘勸她了,她輕輕的說:“梅姐,你別急,你這不都懷孕倆月了嗎,等你把孩子生下來他們自然喜得屁顛屁顛的,到時候就不是他們認不認你的事兒了,是你認不認他們的事兒了。”
倆人就笑成了一團。接下來又是下一個鏡頭:那個叫娟的姑娘穿著那身青花瓷旗袍跟著她那個年輕英俊的老公出門去,她把他們送到門口,等到他們鑽到一輛黑色的小車裏的時候,她眼巴巴的說了聲:“我跟著去店裏看看吧。”
她老公沒好氣的說:“你去弄啥呀,那是你去的地方嘛,添亂啊。”然後鑽進車裏絕塵而去。剩下她像古代幽怨的宮女一樣孤零零的站著,很淒苦的畫麵。
我醒來後很奇怪我怎麽又夢見了同一個人,而且還跟看連續劇一樣跟著劇情走呢?更雷的是那個女人還是活脫脫生活在我的家裏,這,這太不可思議了呀?我苦思冥想了半天最後解釋為是自己整天呆在這個宅子裏悶得慌,就潛意識裏學葉小夜寫小說編故事,當然就把故事的場景編在了這個院子裏。嗬嗬,編吧,看看能編出什麽花樣來,到時候提供給葉小夜當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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