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員吧,那又不累人又不沾電腦,隻是守著電話就是了,最主要的是熱鬧,你看你整天一個人在家悶著,越悶人越黃,像蒜苗似的。小白又不許你上網,不讓你出門,把你一個人扔在家裏,你都成棄婦了——”她覺察到自己又噴糞了,趕緊噤口。我當然不理會她那張敞口船似的嘴,但對她的提議精神一震,就來勁的說:“好,好主意,我的店我還不能做主啊,那我今個就跟你們走,我去收拾一下。”我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我婚前鑽山洞擠火車的狀態,通通通的上樓去梳洗換衣服了。
我還沒顯形,身材還跟以前一樣苗條,我就從衣櫥裏挑了一套棕色的職業裙裝穿上了,又把整天隨便綁起一根馬尾的頭發盤了起來,但是到底沒敢穿高跟鞋,穿了一雙白色的平跟皮鞋下樓了(小白和林悄悄總是在外麵吃早餐的)。這時小白已經在院子裏邊擦車邊等林悄悄,見我下來也沒理會我。
“呀,飛飛真漂亮。”林悄悄嘻嘻的衝我喊。小白這才抬頭看了我一眼,我故意不看他,跟林悄悄一挽手說:“走。”說著就自己開車門要鑽進去。
“你幹什麽去,不趕緊給自己做飯?”他不悅的問。
“我上班去啊,我要去店裏當預約接線員,又不累又沒輻射又熱鬧,我不想在家悶著了。”我款款的答。
“誰同意你去店裏了,你跟誰請示了,你想幹嘛就幹嘛是嗎——”小白勃然大怒,蒼白的臉登時通紅的冒火。我被嚇得身子一抖,頭碰到了車門上,林悄悄趕緊摸我的頭,但她跟我一樣被小白嚇著了,瞪著一雙怯怯的眼睛看著他。小白第一次對我這樣咆哮,我懷孕後變得敏感脆弱的心靈一下子湧滿了委屈和羞辱感,因為旁邊還站著我的發小,她見證著我從來沒受過這個氣。我惱羞成怒的想也對他大發雷霆,可是我的眼淚卻先湧了出來,我說不出一句話。他卻餘怒為息的對把這車門的我厲聲喝了聲:“讓開——”然後鑽進車裏發動了車。
我不但沒對他發火卻鬼使神差的對著車裏的他哀求了一句:“你讓我跟著去店裏看看吧——”他看也不扭臉看我一眼冷冷的說:“你去幹什麽,那是你玩兒的地方嗎,添亂啊。”然後汽車絕塵而去。
剩下我佇立在亭台樓閣廊柱圍繞的空大院子裏像一片葉子般的瑟瑟抖動,畫麵一定也很淒涼。
小白晚上回來後並沒有向我道歉,隻是買了大兜小兜的肉和菜,還有我喜歡吃的零食,跟我低眉順眼的說話,還主動擺好了碗碟,請我上桌吃飯,我當然不理他也不吃飯,坐在臥室的床上抽泣。林悄悄也站在我這邊,對小白也賭氣不理的樣子,她坐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貼心的小聲勸我吃飯,並曉之以理說懷孕的女人可不能任性,這樣就是對肚子裏的孩子不負責,還說她在店裏也一天沒理他,夠他受的了,他今個忙的連一頓飯也沒吃。我聽了心裏一動,本能的抬頭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跟我對接在一起,他滿眼的愧疚。
我這個人一來是心軟,二來是一天沒好好吃飯餓壞了,就抹抹眼淚站起來朝餐桌走去,這一筷子下去就等於原諒了他,這一場風波就這麽不了了之了,他也沒再對我發過火。
這天晚上他們又一起下班回到家後,我發現小白的臉色很難看,鬱鬱不樂的樣子。果然林悄悄跟我說她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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