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相片說:“那這幾張相片就留在我這吧,我還沒看夠。”說罷轉身往屋裏跑。帥隻有在院子裏捶腿跺腳。
她到了屋裏怎麽翻騰也睡不著,腦子裏滿滿的都是新奇和窺探欲,她想大哥和他的這個“妹妹”肯定有故事,而且還是有色彩的故事……
她無論如何也睡不著,就又穿上拖鞋走出了屋子。
此時已是深夜,院子裏也沒那個吟詩的帥哥了。月以升至中天,它的美已經發揮到極致……她就幽靈一般在院子裏瞎摸索,等把院子裏睡覺的家禽都看了一遍後,她忽然看到西側的牆上搭著一塊鐵皮,傑白天跟她說過西側是他們家修的一個豬圈,以前養豬,現在不養了就封起來了。她還沒見過豬圈,想看看豬圈什麽樣,就順手扒了一下圍在磚牆上鐵皮,卻吃驚的看到鐵皮後麵的磚牆上有一個木門。
她當然打不開那個木門,就找了幾塊磚墊了個高台,然後蹬上去幾下子爬上了牆頭,看準地麵輕輕一跳,安穩著地。
這個豬圈居然修的圍牆很高,要是誰過來偷豬肯定會像豬一樣被圈在裏麵。她看見豬欄的角落裏擱著一個磨盤——她在網上看到過,知道那就是老磨盤。她感興趣了,拿著手機就拍照。拍了一麵又想拍另一麵,就使出吃奶的勁去扳那磨盤,誰知道吃奶的勁原來是軟的,那個磨盤被她吭哧吭哧磨了好久才動了一點點——等等,怎麽磨盤底下黑乎乎的——原來、原來是一個地窖。
我要看看地窖裏有什麽,於是皮皮嘟囔著找來一根胳膊粗細的木棍把那個石磨敲開一個縫,用手機照著明把身子探進去。
她頓時聞到一股味道,一種很獨特的味道,又像壞了的荔枝又像新鮮的榴蓮,也不像荔枝也不像榴蓮,反正要是吃的也是重口味的人才吃。她就繼續扶著牆縫往下走,忽然她的腳碰到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然後腳就落了地,她看到她的腳底下踩著一個黑乎乎的小布袋子,袋子地下好像橫著一個用破布包著的什麽東西。她忽然覺得有些怕,也很沒趣,黑天半夜的來這個臭烘烘的地窖裏?我有病啊。這麽一想就狠狠的把那個袋子一踢,反身爬了上去。
“別走——別走——”一個微弱聲音從下麵傳來。剛爬出來地窖的皮皮唬了一跳,看看明晃晃的外麵又看看黑乎乎的下麵,確定那個聲音是從下麵傳來的。就厲聲問:“是人是鬼——”
“我是槐花——”
“槐花?槐花不是死了嗎?”皮皮背後一涼對著洞口驚叫。
“我是死了,我已經死了五年了,可是我不能就這麽走,我還有一樁心願未了——”那個聲音幽幽又淒淒的嗚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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